王嬤嬤從屋裡走出來一巴掌扇在小丫鬟的臉上:“號喪呢?四夫人她是閻王爺啊,能把你嚇成這樣?”
薑令芷邁進院門,剛好聽到王嬤嬤這話,手中的砍刀在手中拋了拋,一腳踩在院裡的石凳上。
她笑眯眯地說道:“還是王嬤嬤會說話,去,你把大嫂叫出來,叫她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我聽聽?”
這副土匪頭子一般粗野行徑,登時把王嬤嬤也嚇住了。
她乾瞪著薑令芷,愣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這蕭國公府到底是百年世家,後院的女人們哪怕再互相瞧不上,也頂多是嘴上刺幾句,哪見過像她這樣真刀真槍的來的?
怪不得是在鄉下長大的潑婦!
王嬤嬤也知道薑令芷來這是為了何事,她不敢放她去見陸氏,隻好硬著頭皮,想著拖一拖:“您來得不巧了,我們夫人她”
薑令芷手起刀落,王嬤嬤那挽好的發髻就被完完整整地削掉了,頓時頭發散開像是刺蝟一樣。
她又問:“現在巧了嗎?”
“啊”
王嬤嬤嚇得癱軟在地,哆哆嗦嗦地抱著自己的腦袋。
她活了這麼大歲數了,就沒見過這樣潑辣蠻橫的女人!
她絲毫不懷疑,自己若是再敢惹怒這位四夫人,她真的會砍了自己的腦袋。
王嬤嬤再不敢糊弄:“我們夫人就在屋裡,她在屋裡。”
“大嫂。你出來呀,咱們妯娌說說話。”薑令芷當真是很不高興。
她不高興的時候說話就難聽:
“你彆在屋裡裝聾作啞地當那縮頭烏龜!
你有本事敢扣我的嫁妝,不敢出來跟我說清楚?
你非要說那嫁妝是我繼母給薑令鳶準備的,這話什麼意思?
難道說,蕭宴和薑令鳶昨日在我婚房苟且這事,也是你默許的?
國公府的門楣,就是任由你這般羞辱的嗎?
大老爺在朝中做官,到底也是要名聲要體麵的,大嫂,是一點也不怕這嫁妝拿著燙手啊?”
屋裡,陸氏終於坐不住了,整個人氣得渾身發抖。
她原本以為,薑令芷知道實情後,隻會在心裡埋怨薑夫人偏心,繼而吃了那個啞巴虧。
萬萬沒想到薑令芷是這麼一個瘋癲的潑婦。
為了要嫁妝,言行舉止絲毫沒有顧忌,嘴裡的話是越說越蠻橫,越說越戳人肺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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