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潯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出京兆尹衙門的。
他隻覺得自己這一夜煎熬,簡直就是個笑話。
春柳,是令鳶的丫鬟。
他現在不知道自己是該回去睡一覺,還是該衝到國公府去,質問令鳶或是春柳,亦或是再次跟令芷賠禮道歉。
刺眼的陽光照下來,他眼前一黑,整個人就失去了知覺。
薑潯被京兆尹的官差送回薑府。
他也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醒來後,便立刻叫人送了帖子給令鳶,說是楚氏病了,請她回來一趟。
薑令鳶接到帖子時,正在聽春柳彙報著順園的事情。
“聽說那牧大夫特意回藥王穀取了一根金針來,有筷子那麼粗呢!”
“端出去好大一灘血水,說不好,這就是活不了幾日了!”
“想來四夫人正發愁呢,這才沒顧上去找老夫人告狀的事。姨娘,咱們等著便是。”
薑令鳶聽得眉開眼笑的,得意地往嘴裡塞了一塊雲片糕:“今天可真是個好日子啊,唯一遺憾的,是那個賤人沒傷著。”
春柳笑嘻嘻的:“四爺要是沒了,四夫人何愁沒有傷心日子過呀。”
主仆二人笑成一團。
結果看到薑潯的帖子,瞬間嚇了一跳,急匆匆地從國公府趕回薑府。
一進門,就瞧見薑潯就站在前廳,像是等她很久的樣子。
她立刻就去抓他的衣袖,眼淚撲簌簌地往下跳:“二哥,我母親怎麼樣了?”
薑潯臉色並不好看:“嵐翠軒的事情,你知道嗎?”
薑令鳶心頭一震,二哥怎麼一見她,就問這個事?
她麵上十分無辜:“二哥,我方才回來的時候瞧見那鋪子關了門,聽說是被砸了。正想著回來順便問問你呢?”
薑潯沉默地望著她,良久,視線才轉向她身邊的春柳:“你表哥說,你在嵐翠軒挨了東家的打,找他替你出氣。”
他指著自己的臉:“東家就在這,來,你跟二爺說說,誰打的你?”
春柳嚇得臉色蒼白,撲通一下就跪倒在地:“奴婢,奴婢”
薑令鳶沒想到薑潯叫她回來,居然是為了這件事。
她心頭一片驚駭,二哥怎麼會去查這些的?還查到了春柳頭上?
但她還是下意識地眼眶一紅,眼淚在眶裡打轉兒:“對不起,二哥,這事我不知道”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