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無意識地配合著他,眼神都有些渙散了。
等她想起來這樣不好的時候,趕緊後知後覺地伸手抵在他胸膛,道:“夫君,你身子還未好全。”
蕭景弋十分堅定:“我好了。”
說罷,俯身就又要親上去。
薑令芷咬了咬唇,她也很想及時行樂,可是又怕傷到他的根本。
正猶豫著,就聽到他沉聲道了句,“空口無憑,夫人試試就信了。”
薑令芷:“”
隨後,她隻覺得鎖骨處一涼,衣扣已經被解開了一顆。
他俯身吻了下去,唇齒輕輕地吻上那片伶仃的鎖骨,舔舐著,輕咬著,最後,甚至將從鎖骨處經過的肚兜帶子,也咬斷。
薑令芷心底的防線儼然快要守不住了,勉強說出一句:“夫君”
蕭景弋抬起頭,鼻尖碰著她的,唇齒間與她呼吸糾纏:“阿芷,我們是拜過天地的夫妻。”
薑令芷就什麼話也說不出來了。
是呀,他們是夫妻,做這樣的事情本來就是天經地義的。
而且他都好了,那還抗拒什麼?
早點來,早點讓她懷上孩子,她也早點安心!
於是,她下定決心,就如同壯士斷腕一般,伸手攬上了他的脖子:“夫君,看你表現哦。”
蕭景弋:“”
天底下哪個男人能經得起這麼激?
他當即俯身又吻了上去,這一次,吻得十分凶狠。
甚至他也明顯能感覺到,她也沉溺其中,熱情似火的回應,
蕭景弋輕笑一聲,抬手就解下了床帳,雙手箍住她的腰,讚了句:“阿芷的腰好細。”
他早就想攬上了。
薑令芷雙眸含水,意亂情迷地看著他,柔聲道:“夫君,給我一個孩子。”
“嗯?”
蕭景弋一頓,皺起了眉。
從前他昏迷不醒時,她無人仰仗,靠著替他延嗣在府裡立足,拿他當生孩子的工具人,倒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可如今他都醒了,她怎麼還盼著要孩子呢?
還是說她從始至終都隻想著要個孩子傍身,有他沒他都行?
難道他還比不上一個孩子?
想到這,蕭景弋隻覺得像是一盆冷水兜頭澆下,整個人還保持著進攻的姿勢,心裡卻難過的快要碎掉了。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