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嬌弱弱的感覺一陣風就能吹倒,哪像阿芷,風風火火又刁蠻潑辣的有意思。
薑尚書蹙眉問道:“那你有事就直說。”
薑潯到底憋不住了,他把方才在嵐翠軒的事情說了一遍,最後質問道:“爹,那二十萬兩銀子真是你貪墨了嗎?你缺銀子使嗎?你缺銀子找我啊!”
“”薑川蹙起了眉頭,抬頭看著他:“你胡說八道什麼?”
他為官多年,被人指著鼻子質疑貪墨,倒還是頭一回,偏偏這人還是他兒子!
薑潯急了:“真的,我有的是銀子,我阿娘留下的鋪子,我都經營得可好了!”
薑川:“”
薑川:“混賬!”
薑潯嚇了一哆嗦,但還是鼓起勇氣道:
“爹,若真是你做的,你便去刑部衙門自首吧!
說不定還能從輕處置!
你不知道阿芷,她倔得很,答應了那些老弱婦孺,就一定會管到底的!
回頭她直接去敲登聞鼓告到皇上跟前,你可就要被拉去菜市口砍頭了!”
“”薑川實在無語。
他看了薑潯一眼,有時候真懷疑,自己怎麼能生出薑潯這樣奇葩的兒子。
可偏偏,他的三個孩子裡,薑潯的五官是最像年輕時的他。
薑潯出生時,他已經調回上京,那時魏嵐身子養得大好,一家人日子也越發好過起來。
他看著薑潯,就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和魏嵐那時的甜蜜時光,更得多了很多耐心。
他難得地跟他解釋幾句:“蕭將軍和那些先行軍被劫殺一案,從頭到尾都是瑞王府負責,那些陣亡將士的撫慰金,是瑞王府的二公子李蕩負責。”
“李蕩?”薑潯想了一會兒,才想起來此人是誰。
瑞王和瑞王妃有一對雙胞胎兒子,大兒子叫李坦,小兒子叫李蕩。
這二人早早的就進了朝堂曆練,隻不過尋常行事一貫的低調,從未耍過王公貴族的威風。
居然是他負責的嗎?
薑川看著薑潯眉心都快擰成麻花了,便又道:“既然我知道此事了,明日我便寫份奏折,參他一本。”
畢竟,也是他身為朝廷命官的責任。
“哦。”薑潯長長的出了一口氣,放心了幾分。
隻要這事不是他爹乾的,他就能不遺餘力的和阿芷一起鬨翻天。
“爹,這事不用麻煩你了,我和阿芷搞得定!”
說罷,不等薑川說話,薑潯就又大步流星地出了書房的門。
薑川看著空空如也的書房,一時有些發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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