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漸地,大家也都回過神來,心中驚駭不已。
人家楊貴妃醉酒是美人微醺撒嬌撒癡,可周貴妃醉酒脫光了跳湖,這就鬨得實在是難看。
但是眾人麵上都裝作一副十分理解的樣子,順著三皇子和榮國公二夫人的口風就開始打圓場。
說貴妃娘娘就是多吃了幾杯酒,醉得厲害,這也是人之常情。
甚至有人開始打起精神起頭作詩,也有人借故喝多了,想去彆處走動走動散散心。
但總而言之,都是當做什麼沒發生過一樣。
薑令芷心裡有些後怕,又有幾分惱恨。
倘若不是自己再有防備,那喝下那杯毒酒,然後在這席麵上出醜跳湖的可是她了。
說不好,連命都沒有了。
她眯了眯眼,遠遠地看著周貴妃一行人消失的方向,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今日這下場,是周貴妃她自作自受。
“四夫人,”
耳畔有人低聲喚她,薑令芷回頭,見孟白給了她一個眼神,湊過來道:“薑二公子打發人過來,說是在那邊等您。”
薑令芷點點頭,跟榮國公府的二夫人辭了一句,下了這湖心島。
薑潯滿臉的擔憂,一見她過來,什麼也不顧了,拉著她就往一邊走。
方才周貴妃跳湖時,雖然三皇子下令讓男賓們閉上眼低頭跪下,但誰也不是聾子呀,該聽到的也都聽到了。
薑潯可真是嚇了一跳。
早知道今日這席麵是鴻門宴,卻沒想到一上來就如此驚心動魄。
好在他和阿芷沒事。
但薑潯還是想不通:“阿芷,你離得近,可看得清楚,周貴妃怎麼突然跟隻瘋狗似的?”
薑令芷輕咳一聲,有些不好意思道:“就是她的宮女給我倒酒,我怕有問題就換給她了。”
薑潯皺了皺眉,神色變得異常鄭重:“到底怎麼回事?”
薑令芷從未見過這般認真的薑潯,忙把自己在鄉下見識過的那把酒壺,跟薑潯說了一遍,
“她的宮女一開始給我倒酒時,我就瞧見動作不正常,所以一開始那杯酒,我就倒了。後來她還想灌我酒,我就裝醉把酒給換了。
後來她行酒令輸給你,就喝了我換過的酒,變成那個樣子了。”
說罷,她又嚴肅地問道:“對了,方才不是讓孟白提醒過你嗎?你怎麼還敬周貴妃的酒?”
“一滴沒進嘴”
薑潯解釋了一句,偏頭看著薑令芷,見她神色倔強又憤怒的模樣,隻覺得心軟了又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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