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潯一噎,隻覺得背後一涼。
薑令芷伸手拍了拍薑潯的肩膀:“事已至此,咱們兄妹一起上場,互相還能照應些。”
她輕聲細語的幾句話,讓薑潯原本的擔憂,忽然就散去了不少。
尤其是那句兄妹一起,互相照應,更是讓他心頭泛起源源不斷的力量。
薑令芷又道:“你放心,我雖然不會打馬球,但我騎馬的本領還行。鄉下有馬場,我小時候幫人乾過養馬的活,馬場的管事兒高興的時候,教過我幾招。”
薑潯總算是點點頭:“好。”
一會兒,打馬球的事交給他來,她騎著馬繞著場子跑就行。
隨後二人便去準備著換衣裳,去馬球場。
榮國公府的馬球場修得彆致而又奢靡。
不僅場地大得驚人,四邊的高台上更是搭起遮陽防曬的涼棚,以天絲織成的帷帳首尾相連,裡頭堆著一桶一桶的冰塊,納涼解暑。
賓客們大多都已經換好了騎裝,一個個興致盎然的樣子。
三皇子李承稷正跟榮國公府的大公子周淵在一起說話。
李承稷似是無意地提起:“我記著你這彆莊養著些丫頭,你把身手最好的那個叫來,陪我打場馬球。”
榮國公府在這彆莊養著幾個貌美的丫頭,自小就各方位的訓練她們,不僅能念書識字吟詩作賦,武藝也極高。
以便她們長大了既能陪主子解悶又忠心護主。
自然,馬球也打得不錯。
周淵一聽這話,立刻笑得色眯眯的:“您說的是阿福?怎麼對丫頭感興趣了?”
二人年紀相仿,算起來,李承稷還要喚周淵一聲表哥,但周淵再紈絝,也不敢真和三皇子論表親。
即便是調侃,也是十足的委婉。
“阿福?”李承稷挑了挑眉,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沒有否認周淵的意思,隻模棱兩可道:“新鮮。”
周淵頓時露出一副“我懂,我懂”的表情,當即就叫人去找。
阿福來得很快,眉眼英氣,皮膚被曬成小麥色,瞧著十分健康。
許是知道自己是來打馬球的,已經換好了颯爽的騎裝,滿頭的青絲梳成一隻簡單的辮子,固定在腦後。
一過來就規規矩矩地跪倒在地:“奴婢見過三皇子,見過大公子。”
李承稷手裡端著茶盞,居高臨下地看著丫鬟匍匐在地的身影,聲音柔和道:“給你個機會,打一場馬球,若是贏了對麵本皇子,給你放奴文書。
阿福渾身一抖,難以置信地抬起頭來:“放奴文書?”
她生下來就是奴籍,這十幾年一直認命般地生活在這彆莊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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