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的楚蘭君將這一幕收入眼底,她長長的指甲掐入掌心,忍不住一聲冷笑。
原來如此。
怪不得薑潯不喜歡她。
原來是早就勾搭上了國公府的姑娘。
這蕭姑娘也是個臭不要臉的,才被退婚就這麼急不可耐的出來勾搭爺們!
......可再怎麼說,那也是蕭國公府的姑娘。哪怕是被退了婚的,也不是她一個寄人籬下的破落戶能比得上的。
楚蘭君捏了捏衣袖中的藥粉,不喜歡她不要緊,隻要肯娶她就是。
隻是,要怎麼成事呢?
這是榮國公府,不是她能造次的地方,她也不能直接衝到男賓席麵上,給薑潯喝加了料的酒水。
尤其是薑潯本就對她厭惡至極。
她咬了咬唇開始慢慢沉思起來。
要知道,這會兒眾人都在前院等著,除了看那琉璃石,還有個最大的原因,則是因為佑寧帝也要來。
所以她並不著急。
那邊眾人還在圍著蕭景弋和薑令芷說好聽話。
薑令芷這輩子都沒聽到過那麼多華麗的詞藻,沒見過這麼多奉承的笑臉。
不得不說,權勢當真是令人心曠神怡。
正享受著,外頭又響起一道通傳聲:“宣王到!”
眾人頓時一陣安靜。
薑令芷慢慢轉過身,然後就看見了同樣坐在素輿上的宣王李承稷,正麵無表情的被人推進來。
薑令芷隻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視線。
手下敗將,有什麼好看的?
隨即,榮國公世子周庭赫便立刻迎了上去:“王爺!”
宣王嗯了一聲,隨即的視線越過周庭赫,落在了鶴立雞群的薑令芷身上。
許久未見,她怎麼越發風采過人了。
那一身紅衣,就好似火焰一般,立刻在他心上開始灼燒起來。
隻是很快,便有一道更為強勢冷冽的視線朝他看了過來。
宣王一頓,這才看過了薑令芷身邊,那同樣坐在素輿上蕭景弋。
他眯了眯眼,隨即仰著下巴,毫不畏懼看了回去。
同樣是坐在素輿上的,他和蕭景弋可不一樣。
他隻是腿斷了,接上就好了。
但蕭景弋可是癱在床上多日,徹底成了廢人的!
光憑這一點,他就勝蕭景弋一籌。
而蕭景弋蹙眉,牽著薑令芷的手緊了緊,李承稷這小子是不是瘋了?
周庭赫見宣王一直不說話,忙道:“殿下,牧大夫已經在府上了。此刻皇上的鑾駕還未到,不如到偏廳裡,先讓牧大夫瞧瞧如何。”
李承稷不置可否。
他抬手吩咐著伸手的丫鬟,一直推著他的素輿直直地推到薑令芷跟前。
他旁若無人地抬頭盯著薑令芷看,良久,才彎了彎唇角:“蕭四夫人今日甚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