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著急忙慌地去摸廁紙。
同時一邊還怨念著,這梧桐宮的下人也太沒規矩了吧!
他還沒完事兒呢,怎麼就不管不顧地往裡進啊!
結果沒等他摸到廁紙,頭上忽然重重挨了一棍,然後整個人不受控製地栽倒在地。
緊接著,那棍子便如雨點一般落在他身上。
小夏公公慌忙抱著腦袋,整個人蜷縮著,不住地高喊,“住手!住手!膽大包天的東西,你們知不知道我是誰!”
原本小太監的聲音是有些嘶啞尖細,很好辨認的。
但是吃痛之後,就有些破聲,那兩個小太監一時倒沒分辨出來,手下還是毫不留情。
直到小夏公公掙紮的動作和聲音都越來越小,二人才漸漸停下手上的動作。
其中一位扔下手中的木棍,朝著小夏公公重重地踹了一腳:“牧大夫,聽說您是位神醫,不過今日,算你命不好!不是誰都配給儀妃娘娘診脈的......”
小夏公公徹底昏過去之前,就聽到這麼一句話。
兩個小太監四下查看了一番,抬著小夏公公,直接就將他扔進了廁軒附近放著的裝夜香的大桶,然後便出來向翡翠複命。
“都辦妥了。”
翡翠點點頭,鬆了口氣,從袖口摸出兩錠銀子分給他們:“乾得不錯。”
夜色幽幽,她心裡倒是十分平靜。
牧大夫死了。
娘娘這下,就沒有後顧之憂了。
......
是以,等她回到梧桐宮,瞧見牧大夫正要給儀妃診脈時,差點沒昏死過去。
見鬼了!
牧大夫不是被扔進夜香桶裡了嗎?
怎麼又會出現在這裡?
如果這裡的牧大夫,那方才在廁軒裡的又是誰?
翡翠不傻,自然是意識到,方才那兩個小太監認錯了人。
她甚至都顧不上去想,方才廁軒裡的是誰!
她緊張的是,牧大夫怎麼可以給儀妃娘娘診脈?
而儀妃娘娘怎麼也乖乖地躺著,一句話也不說?
娘娘不怕露餡了嗎?
......還有,那小產的事,到底是成了沒有啊?
翡翠硬著頭皮往床榻邊走了過去。
而後試探著看向薑令芷。
就見薑令芷也好整以暇地看著她,在感受到她的視線時,甚至還衝她挑了挑眉。
翡翠立刻便知道了,沒成!
沒成!
不僅殘害皇嗣的罪名沒扣到武成王妃頭上,甚至反倒是要被武成王妃揭穿娘娘假孕!
翡翠簡直忍不住替儀妃揪心起來!
娘娘,您快說句話呀!
儀妃就那樣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她紅著一雙眼,氣的喘氣都不順了,她恨恨地瞪著牧大夫,渾身都寫滿了抗拒。
翡翠這才察覺不對。
她當機立斷,一把推開牧大夫。
而後像老鷹一樣張開雙手,將儀妃護在身後:“王太醫呢!我們娘娘一直是王太醫調理的,唯有王太醫最是清楚娘娘的身體狀況!叫王太醫來!”
屋裡的宮女看了看翡翠的臉色,又小心翼翼的看了眼武成王妃,一咬牙,又去偏殿叫王大夫。
牧大夫:“......”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