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白眼睛死死的盯著這些圖紙,如饑似渴的看著,恨不得將裡麵的人每一個結構都牢牢的記在腦海之中。
接著,沈長恭又拿出了第三份資料,說道,
“墨大師,這是火銃的結構圖,火銃通常為單兵使用或者是雙人使用,分為細火銃和粗火銃。
粗火銃其實也是屬於火炮的一種,兩人扛著就能發射,比火炮威力小,但是機動性強。
而細火銃,則是我們主要研發的方向,也就是我說的那種,可在幾百丈外,一槍斃命的武器。
可以試想一下,如果我們的軍隊,每一個人都裝備了這樣的武器,那該有多恐怖。
他們站成三排,第一排先來一輪齊射,然後裝彈,第二排再齊射,然後第三排。
第三排打完後,第一排也裝填好了,以此反複,能夠做到不間斷的連續攻擊,敵人還沒有衝到眼前,就已經是殘兵敗將了。”
七位墨家人的腦海中,全都幻想著沈長恭說的那些場麵,一想到那萬槍齊發火炮齊鳴的場麵,一想到這些神器一樣的造物,將會從他們的手中發明出來,他們就忍不住激動戰栗。
“沈王爺,這些東西,一旦發明出來,將改變這片天下的戰爭形式,這是劃時代的壯舉啊。”
墨白眼神激動,握著圖紙的手都在顫抖。
沈長恭笑了笑,這才哪到哪啊。
蒸汽機還沒有弄出來吧,自動步槍和衝鋒槍也早著呢,以這個時代的工業水平,怕是十年內都難以製造出這樣的東西。
工業的發展都是一步一步的,單靠他一人之力,很難做到。
沈長恭看向墨白說道,
“劃時代的壯舉,不是我一個人的壯舉,而是由您們這樣願意為了技術發展,苦心鑽研奉獻一生的壯舉,你們的名字是時代的裡程碑,你們的雕像將會被後人世代觀摩,你們的豐功偉績,將會被千古傳唱。”
此言一出,那幾個墨家人,更加激動了,一個個閉著眼睛,幻想著後世子孫因為他們的努力,過上了更好的生活,而對他們敬仰無比的模樣。
誰不想要生前身後名啊。
一旁的公孫婉兒看著沈長恭那得意的笑容,後很來氣,撅起小嘴,陰陽怪氣道,
“說的這麼厲害,你怎麼不上天啊你?”
沈長恭沒有看她,拿起下一份圖紙說道,
“墨大師,想不想體驗一下飛上天的感覺?”
此言一出,眾人再次瞪大了眼睛。
公孫婉兒銀牙緊咬,心中暗道。
好好好,故意跟我作對是吧,故意氣我是吧!
她氣鼓鼓的說道,
“哼,不可能,你又不是鳥,你怎麼可能飛得上天,難不成你揮舞著你的胳膊去飛上去?”
沈長恭笑了,看向公孫婉兒,說道,
“哦?大總管這是不相信嗎?我若是真的能夠造出來怎麼辦呢?”
“不可能,千百年來,都從來沒有人能夠上天過。你說你能造的出那些武器,還有跡可循,畢竟炸雷誰都見過。
可你要說飛天,那可就太扯了,我不信!”
“打個賭?”
一提到打賭,公孫婉兒先是條件反射的有點害怕,但一想到自己可以……
她就又期待又抗拒。
“賭什麼?你說吧,都不用你造出來,你但凡能把人上天的原理說出來,就算我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