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長恭,朕給你說話呢!”
燕扶搖瞪著沈長恭,一副強裝威嚴又暗含嬌羞的模樣。
那表情複雜的小模樣,把沈長恭釣成翹嘴了都。
“怎麼了陛下?有什麼事情嗎?”
沈長恭一臉無辜的看著她,那一張帥的慘絕人寰的臉上,還掛著迷人的微笑,清澈的雙眼中滿是純真與善良。
伸手不打笑臉人,看著這一張好看的臉,女帝的火氣也下去了一大半。
“你現在膽子越來越大了啊,大白天都敢輕薄朕了?”
“陛下這說的什麼話,您還沒見晚上呢,晚上臣的膽子更大。”
“你……”
燕扶搖冷哼一聲,說道,
“以後你就睡你的王府吧,無詔不得進宮。”
“真的嗎?那可太好了。”
真的太棒了,以後可以天天陪嫂子睡覺了,不用隔三岔五的去皇宮點卯了。
燕扶搖似乎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眯起眼睛說道,
“你是想在外麵養女人吧?覺得自由了是吧?哼,想得美,以後每天晚上都要去皇宮裡睡覺,不能去彆的地方,除了婉兒,你誰都不能睡。”
婉兒的氣勢洶洶立馬變成了委屈小貓。
“哦?是嗎?那臣晚上的膽子更大哦。”
看著沈長恭那得意的笑臉,女帝忽然發現,自己好像還真的沒辦法拿他怎麼樣。
可惡,養虎為患了!
就在沈長恭調戲女帝的時候,前方忽然傳來了一聲撕心裂肺的大吼聲,
“陛下!臣要告禦狀!臣要吿禦狀啊陛下!”
“什麼人!”
“膽敢驚擾陛下!將其拿下!”
外麵傳來了侍衛們的怒吼聲。
龍輦內的三人齊齊皺眉,沈長恭站起身,走了過去,掀開簾子,隻見六品馬前麵,跪著一個衣衫襤褸的年輕人,被侍衛壓在地上。
“放開他!”
沈長恭下令道。
“遵命,王爺!”
那個年輕人站起身來,看向沈長恭。
他雖然沒有見過沈長恭,但也聽說過,現在京城裡隻剩下一個王了,而且還是從陛下龍輦裡麵出來了,那必然是陛下的夫婿蘭陵王了。
“臣!拜見蘭陵王!”
“你是何人,既然自稱臣,就該知道規矩,為何驚擾陛下?”
沈長恭冷著臉喝問道。
那個年輕人,跪在地上,大聲說道,
“王爺見諒,臣也是實在沒有辦法啊,怕是還沒走到皇宮門口就被殺害了。
臣乃睿王四子燕高輝,自陛下頒布推恩令以來,睿王陽奉陰違,根本不遵從號令,世子殿下更是肆意打壓我們這些庶出的弟弟們。
臣的老婆孩子,全都被他給害死了啊。
臣與睿王理論,可睿王非但不遵從陛下號令,還將臣一頓毒打,臣還是在一眾門客的護衛下,拚死逃了出來,到了京城,就隻剩下臣一個人活著了啊。
臣東躲西藏好幾天,生怕被睿王眼線發現,隻好等到這個機會來攔駕吿禦狀啊。
陛下恕罪,王爺恕罪啊!”
“原來是這樣,你且上馬,到皇宮詳細說與本王和陛下聽。”
“謝王爺,謝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