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
屠雀翎跟在燕扶搖的身後,從後院向著前院走去。
“雀翎啊,朕記得,朕還是公主的時候,便時常能夠見到屠廷尉。
屠廷尉學識淵博,斷案公正,將廷尉府搭理的井井有條。
朕自小,便被先帝當做儲君來培養,也經常跟著屠大人學習律法、公正斷案以及洞察人心,從蛛絲馬跡中來抽絲剝繭,屠大人,可謂是朕的良師啊。”
屠雀翎趕忙說道,
“謝陛下掛念家父,權貴們倒台後,家父也得以平反冤屈,奴婢也去給家父上墳,告訴了他這件事情。”
“嗯,你倒也不必以奴婢自稱,你不是誰的奴婢也不是丫鬟,是長恭的助理,幫助他處理軍務政務等,是有正兒八經官職在身的。
你和婉兒,朕都會給你們以三品大員的俸祿和官職,讓你們堂堂正正的做官,而不是做什麼奴婢。”
“多謝陛下,臣感激不儘。”
“嗯,你本就是官員之後,身世顯赫,如今跟了長恭,隻要你儘心儘力做事,朕絕不會虧待你。
這次給你和婉兒官職,朕也是做一個試探,開一個女子做官的先例。”
“女子做官,這個怕是要遭到滿朝文武的強烈反對啊。”
“長恭不反對就行,你知道他說的什麼嗎?”
此時,二人已經走到了衙門大堂裡麵,燕扶搖坐到了正位的椅子上,屠雀翎恭敬的站在一旁,問道,
“王爺說什麼了?”
“他說,隻要是有才德的人,都可以重用,婦女也頂半邊天,但女人是感性的,容易情緒化,做一些輔助類的工作可以,女人細心很適合,但是決策類的不適合,這些重要職位需要絕對理性的人來做。”
“王爺說得對。”
“彆緊張,坐下說。”
燕扶搖招了招手,讓屠雀翎坐了下來,而後問道,
“你一直都在貼身保護和照顧著長恭,朕想要問問你,你覺得,長恭這個人,在私生活上怎麼樣?”
這個問題,就非常偏私人了,按理說,皇帝一般不會去管臣子的私德,但女帝又是沈長恭的妻子,身為妻子詢問丈夫的私生活也是理所應當的。
屠雀翎心思急轉,連忙說道,
“陛下,王爺潔身自好,從未在外麵撩撥過其他女子,他是一個非常尊重女人的人,從來不會去強迫女人做什麼,而且也沒有納妾或去青樓尋花問柳什麼的。”
“這個朕是知道的,調查他以前的事情,不少在青樓裡的三瓦兩舍流連,和朕成親後,確實是痛改前非了。
那他和婉兒怎麼樣?”
“嗯……公孫大人她……嗯……”
這要怎麼說啊,女帝肯定知道和沈長恭的事情了,她可怎麼打掩護啊。
她支支吾吾,燕扶搖倒先笑了,說道,
“朕說了,不必緊張,婉兒是朕賞給長恭的,她是朕的大總管,貼身伺候的,朕既然與長恭皆為夫妻,她伺候姑爺那是應該的。
朕對於長恭納妾一事,是很開明的,即便是在民間,男人妻妾不多,出門都沒有麵子,更何況是堂堂王爺嗎?
你說是吧?”
“嗯嗯,是這個理兒。”
屠雀翎被燕扶搖的一番話,說的放下了心防,覺得女帝真開明。
“那就是了嘛,對了,朕聽婉兒說,在沈家,長恭有一個孀居的嫂嫂,剛過門當天晚上,丈夫就死了,便一直守寡到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