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長恭騎在馬上,揮舞著雙刀,不斷的收割著敵人的性命,身邊眾將也是如此。
他們的勇猛,成功的遏製住了原本已經深入燕軍陣營的坤軍,兩側的燕軍,也騰出手來,兩麵夾擊坤軍。
一時間坤軍損失慘重。
衝鋒陷陣這種事情,講究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
進攻的勢頭一旦被遏製住,再想往裡麵突進可就難了。
沈長恭剛剛殺了五個坤軍士兵,便忽然聽到前方惡風襲來,他抬頭看去,隻見一個坤軍猛將,手裡拿著大錘,直奔他腦袋襲來。
“沈賊受死!”
這一下要是被打中了,沈長恭的腦袋估計跟爛西瓜沒什麼兩樣了。
他立刻向後仰頭躲避,同時掀起戰馬,對方的一錘沒有砸到他,直接將戰馬的腦袋給砸的凹陷了下去。
戰馬都來不及慘叫一聲,便當場死去,向著側邊倒下。
沈長恭一踩馬蹬,一躍而起,趁著敵將還沒來得及再次揮錘的時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撲到了對方的麵前,左手一刀砍掉了對方的右手腕,右手一刀抹在了對方的脖子上。
那猛將拿著重武器,若是衝殺軍陣,當有萬夫不擋之勇,橫衝直撞,所向披靡。
但二者單挑,又是與沈長恭這樣的頂級刺客單挑,他的破綻就太大了。
沈長恭斬殺了敵將後,立刻便再次起身,與敵人的士兵交戰。
騎著戰馬受到的束縛太大,現在戰馬已死,沈長恭那出類拔萃的武功和靈活的身法,得以完整的發揮出來。
他靈活至極,在敵人的長槍來回穿刺中,不斷的閃躲騰挪,宛如一隻翩翩起舞的蝴蝶,精準而優雅的收割著敵人的性命。
沈長恭一邊戰鬥著,一邊有意的向前推進,壓縮敵人的陣線,在燕軍眾將的努力下,終於是把這些突進到陣線內部的敵軍給斬殺大半,剩下的也都殺了出去。
蘇無安騎馬來到了沈長恭身邊,翻身下馬大聲說道,
“王爺,您的戰馬死了,我的戰馬讓給你。”
“不用。”
沈長恭頭也不回的說道。
“沒事的王爺,末將步戰也很厲害……”
“我說不用就不用,立刻上馬殺敵,這是軍令!”
“遵命!”
蘇無安嚇得縮脖子,趕忙上馬,向著敵人衝殺了過去。
身邊的楊紅櫻一槍挑飛了一個敵人,而後看向蘇無安嗤笑道,
“拍馬屁拍到馬腿上了吧?”
“嘿嘿,王爺那是心疼我。”
“心疼你個屁,你自己沒眼力見,王爺練的是刺客武功,擅長步戰,你給他馬那是束縛他。
他用的短兵器,騎著馬還怎麼殺敵?”
“也是啊,是我想多了。”
“你現在就多祈禱,王爺是覺得你真心想幫他,而不是認為你在戰場上還想著溜須拍馬吧。”
“啊?”
蘇無安大驚失色。
“不會吧,王爺不至於這麼想我吧?我是真心看他沒馬,想把我的馬給他用的,真的沒有溜須拍馬的意思啊。”
此時,他們身後傳來了冰冷的聲音。
“本王不會怪罪你,但你要是再不殺敵,本王就真的治你的罪了。”
蘇無安連頭都不敢回,立馬拍馬上前,與敵人廝殺了起來。
將坤軍的陣線給頂回去後,沈長恭帶著眾將,維護著防線,不斷的向前推進,斬殺敵軍,但又不允許大軍太過於深入。
廝殺了兩刻鐘的時間後,忽然遠處傳來了很大的慘叫聲,沈長恭站在地上看不真切,對騎在馬上的蘇無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