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起床,擁抱太陽,滿滿正能量。
美滋滋睡了一覺的沈王爺,晨練完畢後,捂著有些生疼的腰肢,起床穿衣。
魚紫菱滿臉幽怨坐起身,瞪了沈長恭一眼,而後慢慢的穿衣服。
沈長恭哈哈一笑,掐了掐她的小臉蛋,說道,
“本王就喜歡你這個不情願卻又不得不從的表情,真好玩啊,對,再倔強一點。
就好像那是良家女子被歹人搶走後,被對方拿家人要挾,不得不屈從一樣。”
魚紫菱噗嗤一聲笑了,打開他的手說道,
“變態,你果然就是個惡霸,以前沒少乾這種強搶民女的事情吧?”
“瞎說,我也就跟自己的夫人這樣玩玩情調,若是真有強搶民女的事情,我看到後,一定會狠狠收拾那些惡徒的。
快起來吧,太陽都照屁股了。”
“不用你管。”
魚紫菱起來穿衣。
沈長恭說道,
“以後你沒事不準去曬太陽啊,看看這半年沒管你,你天天跟著大頭兵廝混,臉都曬黑了。
在房間裡捂幾個月,把臉捂的像屁股一樣白才行。
如果非出門不可,那也要打傘。”
“你的臉怎麼不像你的屁股一樣白啊?”
魚紫菱氣的咬牙,提上褲子把屁股遮住,然後狠狠給了沈長恭兩拳。
“我告訴你我想去哪就去哪,你管不著,我是魚櫻軍的主帥,要和士兵們同甘共苦,我可不是嬌滴滴的女人。”
“不嬌滴滴?那昨晚是誰說自己太嬌嫩一直求饒呢?”
“打死你打死你!”
二人一邊打著一邊往外走去。
來到了膳房後,正好看到公孫婉兒揉著眼睛走來,而屠雀翎卻是精神抖擻。
“你怎麼了這是?”
沈長恭問道。
公孫婉兒打了個哈欠,說道,
“聽了一晚上的慘叫,我那個房間離審訊煩人的房間太近了,以後不要在王府審訊,換個彆的地方。”
“那屠雀翎咋沒事?”
“她跑你房間睡的,淩晨才偷偷回我那裡,被我逮個正著。”
沈長恭的臥房是有正房和偏房的,屠雀翎一般想去哪睡就去哪睡。
“行了,快坐下吃飯吧。”
正吃飯的時候,手下侍衛隊長戴興送來了三份口供。
“王爺,我們已經審出來了,全都招了,驚天大秘密啊,咱們的大事差點就毀了。”
“嗯?怎麼回事?”
沈長恭皺眉道,
“坐下慢慢說。”
“是,王爺,屬下把情報整理了一下,給您大致說一下吧。”
“首先就是我們抓到的那個浪蕩子,名叫趙不凡,他是本地都地痞,欺男霸女無惡不作,手上還有人命。
他通過給郡守暗中送錢送女人的手段,成了郡守餘尚林的義子,這樣的義子還有十二個,人送外號十三太保,可沒少幫著郡守禍害良家女子。
前天晚上,他在城外綁了一個單身女子,給郡守送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