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長恭對李山嶽說道,
“李場主,這件事,還要勞煩你多多費心,本王率領大軍來的時候,會一同將銀兩帶過來給你。
戴興,安排兩個人護送李場主回去。”
“遵命!”
李山嶽立刻笑嗬嗬的跟著兩個侍衛一起走了。
他也知道,這兩個侍衛就是監督他的,不讓他偷偷給魏軍傳信。
碰上軍隊的事情,他隻能無條件配合,把事情做好了,腦袋就能保住,還能大賺一筆。
他們走後,沈長恭又拿出來地圖,說道,
“衛不凡,你對這一帶熟悉,看看有沒有路,能夠讓十幾萬大軍從鄭鄉郡郡城那邊,直接來到這裡。”
沈長恭他們來這裡,是先往西走,再順著河往南走,如果大軍要來,就得往西南方向直線過來,這樣最省時間。
趙不凡拿著地圖,看了許久後,說道,
“王爺,這裡麵有一條鄉道的,雖然沒有官道那麼寬,但也是能走車的,平原上那一段還好,進了山後就沒那麼好走了,不過就一小段陡一點,其他都還好。”
“那就行,明日回去之後,我們走一趟這條路看看。”
此時,屠雀翎連忙問道,
“王爺,咱們不去造船廠的話,今晚睡哪啊?這荒郊野嶺的,連個村子都沒有。”
“上山,睡樹下。”
沈長恭淡然說道。
趙不凡聞言一驚,他們這種靠腳力趕路的平民,風餐露宿睡草地樹下,都已經習慣了,可這位王爺乃是堂堂千金之軀,竟然也跟他們一起睡樹下?
這麼能吃苦的嗎?
不過他也沒有多說什麼,現在也是困的不得了了,昨晚上一直在發信折騰,已經兩天一夜沒合眼了,今晚不連夜趕路自然是極好的。
他們往東走,來到了一座不算高的山頭上,清出來幾片空地,揀乾柴來燒水,配著乾糧一起吃了一頓晚飯。
而後,士兵們留下幾人輪流守夜,其他人紛紛和衣而眠。
沈長恭和屠雀翎弄了點乾草,鋪在一棵樹下,還饒有興致的用一些灌木藤編了兩個枕頭,而後一起躺下。
他將披風脫下來,鋪在自己身上,扭頭一看,屠雀翎身上什麼也沒蓋,便說道,
“你往我這裡擠一擠,這個披風能蓋兩個人。”
屠雀翎俏臉微紅,說道,
“這不好吧,有點逾越了。”
“沒事,都自己人,出門在外條件有限,湊合湊合得了,擠一起也暖和。”
“好吧。”
屠雀翎臉紅彤彤的,貼著沈長恭躺下,沈長恭將披風也給她蓋好,而後便閉上了眼睛。
很快,沈長恭便睡著了,雖然有點冷,但他也不是個矯情的人,在外打仗,條件肯定艱苦。
屠雀翎許久都沒有睡著,感受著身邊的溫度,臉色越來越燙,越來越紅。
她看著上空樹葉的縫隙中,那些閃爍的星星,腦海中翻江倒海,波濤洶湧,滿滿的都是曾經那一夜的旖旎。
這一次,還是距離他這麼近,可周圍全都是人,也不能做一些羞羞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