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軍完美的詮釋了什麼叫兵敗如山倒,撤退的命令一下,原本還想死守的魏軍,紛紛撒開腳丫子向著河邊跑去,僅僅有幾個將軍,帶著一些人馬殿後,阻攔燕軍,為大帥的撤離爭取時間,但也無濟於事,鎮南軍一波便將其衝散了。
沈長恭見到魏軍撤了,立刻衝過去,登上了瞭望台,向著北邊看去。
隻見河邊麵,一艘艘戰船,正在向著河邊靠近。
看到這一幕,沈長恭便知道了,張德安這是想從水路逃跑。
他立刻衝下瞭望台,對身邊的傳令兵說道,
“讓東西兩側的大軍迅速向北邊追擊,在河岸包圍敵軍,我去和鎮南軍一起吧敵人趕回來,決不能讓他們跑了!”
“遵命!”
“另外,讓後麵的神機營,加速前進,直接來北岸布防,炮轟敵軍的船隻!”
這次他們是急行軍來突襲的,沒有帶火炮,火炮還在後麵慢悠悠的走著呢。
隻能希望還來得及吧。
不過敵人的船跑不跑已經無所謂了。
若是留下,就炮轟對方,若是逃跑,就不管他們,讓北方的主力過河就行。
沈長恭快馬加鞭,從側翼趕上了鎮南軍的先頭部隊,找到了章撼,大喝道,
“章撼,不要管這些潰兵,直接殺到河岸上去,把敵人包圍趕回來,不能讓他們跑了!”
“遵命!”
章撼向著身後大喊道,
“兄弟們,跟著王爺一起衝,去河岸上!包抄敵軍!”
“衝鋒!”
五萬騎兵大軍,擰成一股繩,直挺挺的向著敵人殺了過去。
騎兵最喜歡的敵人是什麼,自然就是那種毫無軍陣隻知道跑的一盤散沙了。
這樣的敵人隻知道逃命,毫無鬥誌,跑的那叫一個快,讓步兵去追很難追上。
但騎兵就不一樣了,騎兵跑得快,衝擊力強,對麵還沒有軍陣來布防,來阻擋,他們想怎麼跑就怎麼跑,想怎麼追就怎麼追。
幾萬魏國大軍,鋪天蓋地的散落在洛河南岸,快速的向著岸邊撤退,河上的船隻也在向著這邊靠攏。
可惜,這裡不是敦刻爾克,燕軍也不是德軍,他們是會追擊的。
鎮南軍騎兵跑的比張德安還快,張德安扭頭看到騎兵追了過來,立刻調轉馬頭往西邊跑,躲過了騎兵的攻擊。
沈長恭和章撼也沒有理會他,他們的目標的包圍這些敵軍。
終於,他們一路跑一路殺,殺到了岸邊。
沈長恭指了指東邊,讓章撼帶人往東,而他自己澤帶兵往西,向著西邊衝了過去,砍殺沿岸的魏軍。
那些魏軍有的往回跑,有的慌不擇路往河裡跳。
一支利箭般的鎮南軍騎兵,左右分開,向著兩側移動,很快便與己方的步兵完全接洽,形成了包圍圈。
而後,騎兵隊伍再向南衝鋒,把敵軍往南邊趕。
等到河上的船隻靠岸後,燕軍早已經將魏軍趕到了北邊,團團包圍,船上的魏軍就算是想要放箭,也夠不著了。
他們隻能在水上乾看著,等待著這一場戰鬥的落幕。
如果有人能夠僥幸逃出包圍圈,他們也好及時的把人拉上船,然後帶著人跑路。
可惜,剩下的幾萬殘餘魏軍,被燕軍團團包圍住了,騎兵並不適合包圍戰,放在包圍的戰場上也是浪費,等到天羽軍徹底接過鎮南軍的班,合圍住了敵人的殘部後,沈長恭便立刻找來了章撼。
“你帶著鎮南軍撤出戰場,三萬人到大營南邊提防敵人的援軍,剩下的全部去掩護輜重糧草隊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