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皇重重的歎息,說出了自己心中的憂慮。
“關鍵是,沈長恭這個人吧,他有些特殊的癖好,他好人妻啊。”
“嗯?與陛下您一樣嗎?”
皇後驚訝道。
曹德滿頭黑線,瞥了皇後一眼。
“哼,你真以為,你做的那些荒唐事情,臣妾不知道啊?你送入後宮的那些女子們,有好些都是在外麵有家室的。
有的自願的,還高興呢,能被您賞賜和寵幸,覺得很榮幸,那種沒什麼。
可有的女子想不開,回來後尋死覓活的,不都是臣妾去哄的嗎?”
曹德尷尬一笑,他一般寵幸完就不管了,去忙國事了,啥時候想起來了就再喊來寵幸一次,也沒想那麼多,卻沒想到,一直都是自己的皇後在給自己擦屁股。
曹德說道,
“皇後辛苦了,說正事,關鍵是那沈長恭與彆人的愛好不一樣,他……他偏偏喜歡彆人國家的皇後啊。
那個坤國,被他滅掉後,坤國皇後被他收入房中,還當了個朝廷右相。
那個齊國皇後,也被他收入房中,帶著十萬齊軍舊部,成立了新的燕軍軍團。
朕擔心他會對你……”
曹德雖然喜歡睡彆人的老婆,但不喜歡讓彆人睡自己的老婆啊。
皇後臉色微變,猶豫了片刻後,說道,
“臣妾都這麼大歲數了,都能做他娘了,他不至於對臣妾有什麼想法吧?”
“那誰說得準呢?皇後雖然年齡大一些,但也是很美的啊。”
“皇上放心好了,還是那句話,您若是死戰,臣妾陪您一起死。
您若是投降,臣妾跟您一起去盛京。
那沈長恭,若是要對臣妾圖謀不軌,臣妾也絕不會就範,便死在他的麵前,臣妾也不會讓他得逞的。”
“唉,朕也不希望你死啊,朕到時候會親自找那個沈長恭說,讓你陪在朕的身邊。”
“看來,皇上是真的打算投降了啊。”
“唉,便是抵抗,也沒個好結果啊,魏國滅亡已成定局,朕便是有心討賊,也無力回天啊。
與其這樣,倒不如安安生生的過好後半生就行了。”
說到這裡,曹德的眼中流露出恨意,說道,
“那乾楚二國,之前口口聲聲說,一定會在燕軍抵達洛陽之前,來援助我們的。
可現在,他們卻磨磨蹭蹭不願意進軍,想利用我們來拚死血戰,消磨燕軍的兵力,他們好坐享其成,趁機吞並我大魏國土。
他們此舉,與當初沈長恭坐視涼國滅亡,而後燕國吞並涼國國土,又有何異呢?
既然他們不仁,那就不要怪我們不義了。
我們大魏要亡,他們也彆想好過。
朕不抵抗,自己落得個善終,讓他們去麵對全盛的燕軍主力吧,到時候,乾楚兩國皇帝,比朕先死!”
皇後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說道,
“既然如此,那臣妾就聽皇上的,皇上去哪,臣妾就去哪。
我們夫妻一心,患難與共。”
“皇後……”
曹德感動的眼淚汪汪,抓起皇後的手,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一般,向著寢宮方向堅定的走了過去。
皇後俏臉微紅,低著頭任由他拉著自己去寢宮。
……
曹翔來到了軍營當中,並沒有聲張,隻是穿著王袍,獨自行走在軍營裡麵。
他看到,不少士兵,都三五成群的坐在一起,也不操練,也不乾活加固城防,隻是坐著竊竊私語,每個人臉上都帶著焦急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