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東西?這個璽印上寫的什麼?”
白巡名仔細看了看後,一字一頓的念道,
“大!燕!蘭!陵?!!”
“武安,你真的私通燕國了嗎?”
白武安苦笑一聲,說道,
“那怎麼可能,我從來都沒有私通燕國過。這個,不過是燕國蘭陵王給我留的一個退路罷了。
當初,我與那蘭陵王打賭,條件是,他會故意栽贓陷害我。
若是皇帝信任我,不罷黜我的官職,便是他輸了,以後燕軍見到我,要退避三舍。
若是皇帝不信任我,罷免我的兵權,調我回鹹陽,便是我輸了,等到來日燕軍打破鹹陽城,秦國滅亡,他會給我十萬秦銳士,組建一個秦人軍團,為燕國而戰。
我被罷黜後的兩個月後,一個燕人暗子,悄悄來見了我,給了我這個東西。
這黑龍,是大燕的圖騰,這璽印,是蘭陵王本人的璽印,有他在,可保我白家全家性命,不受燕軍侵擾。
他還貼心的交代,為了防止有不認字的大頭兵,不認識這個璽引,還讓我們派下人站在門口,若是有燕軍過來,便告訴他們這是什麼意思。”
白巡名拿著手中的封條,感動的熱淚盈眶,說道,
“武安啊,你這一下,保住了我們全家的性命,可是你卻要背負千古罵名了啊。”
白武安輕笑一聲,說道,
“無所謂了,是罵名還是美名,對我而言,都無所謂,我死後,不過是一抔黃土,管他身後名做什麼。
我聽說,魏國降了。
而今夜,大秦也該亡了。
這大燕,國運昌隆,已有天下之主的氣象。
大燕名帥輩出,所向披靡,我大秦昏君佞臣,屢屢慘敗。
今天,鄭平安又整出這麼一出,大秦氣數已儘。
我們,也不要做那背時之人,螳臂當車,蚍蜉撼樹。
我與那沈長恭,曾相談甚歡,一致認為,隻有一統天下,才能消除戰爭。
我不想背叛大秦,所以沈長恭給了我這個機會,他挑撥離我,把我調回了鹹陽,就是為了避免和我交手,也是為了保住我的性命。
更是為了……讓我不需要背叛大秦。”
白武安看向白巡名,說道,
“兄長,此乃萬世之命,此乃國運洪流,我們打不過,倒不如加入他,幫燕國一統天下,也好讓百姓們,少受些苦。”
白巡名看著他,嚴肅的點頭,說道,
“好,我明白了,門外還有皇帝的人,勞賢弟在這裡再等候一夜,家裡的事情,我會操辦好的。
你就放心吧,過了今晚,我便殺了那兩個皇帝的人,你也可以潛龍在淵了。”
“嗯。”
白巡名將封條放進了懷裡,出門而去,讓家丁把所有的白家子弟,全都喊了回來。
……
鹹陽北部,三十裡。
關壽長邁著堅定的步伐,帶著大軍,向著南方而去。
鹹陽城,已經近在咫尺了。
他必須要打進去,才能有活路。
就在這時,一個天網人員,飛馬來報。
“啟稟大帥,我們這鹹陽城裡收買的官員,傳來了一條極為重要的消息!”
“哦?什麼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