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燕軍長途奔襲,人困馬乏,昨夜與秦軍一戰,三十萬對三十萬,鏖戰了大半夜,想來秦軍和燕軍也都損失慘重。
燕軍現在,最多還有二十多萬的疲憊之師。
秦軍剛剛投降,但不一定歸順,就算是招降,那也得有個時間吧?
而且燕國滅秦,秦軍對燕軍恨之入骨啊。
這個時間段,秦軍俘虜非但不會成為燕國的主力,反而成為了他們的累贅,他們不得不派大量兵馬,去看守住這些秦軍,避免他們叛亂。
如此一來,可用之兵就更少了啊。
機不可失失不再來,這正是我們一舉消滅燕軍的好時機。
如果等到燕軍招降了秦軍俘虜,糧草充足的他們,可就比遠道而來的我們占據優勢了啊。”
第三個軍團長,支支吾吾的說道,
“可是我們麵前還有一座鹹陽城啊,這一座城是都城,城牆又高又厚,他們二十多萬人守城,我們四十萬人,也不一定能打的進去啊。”
第二個軍團長不耐煩的說道,
“滾滾滾,你個耙耳朵,回家跟你家那暴龍跪洗衣棒吧,一點出息都沒有。
怕個錘子喲,燕軍也是一個腦殼,我們川軍就不如他們?
不就是一座城嘛,我們隻要殺進去,立馬接應那些秦軍俘虜,把他們放了,到時候,我們就有二十萬生力軍了。
隻要我們能殺進城裡,燕軍必敗無疑。
想想看,我們全滅燕國西部軍,這是多大的功勞?
你不想要就滾回家去,我們要,你個耙耳朵。”
“你說誰是耙耳朵,我不是耙耳朵。”
“你就是,你連納妾都不敢,你不是耙耳朵是什麼?”
“敢不敢比劃比劃?!”
肖雷猛地一拍桌子,喝道,
“乾什麼呢?商議軍務呢,吵什麼吵!”
就在這時,第四個軍團長,忽然開口說道,
“燕軍狂妄,一路打過來戰無不勝,極為驕縱,也許我們不用攻城,他們會自己出來打我們呢。”
第三個軍團長不以為然道,
“那不可能,燕軍不是傻子,怎麼可能用二十多萬疲憊之師來主動進攻,他們瘋了?”
“燕人有火炮啊。”
“火炮是個屁啊!”
就在這時,帥帳外走進來一個士兵,雙手拿著一個信封,說道,
“啟稟王爺,這是燕軍送來的戰書。”
“戰書?燕軍還敢向我們下戰書?”
肖雷嗤笑一聲,接過信,看了看後,冷笑道,
“果然如你所說,燕人狂妄至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