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殲滅楚軍五萬人左右,乾軍,俘虜四萬人,殲敵十五萬餘人。”
沈長恭點了點頭,說道,
“嗯……算下來,敵軍傷亡被俘二十五萬人左右,乾軍主力直接消失了一半。
我軍傷亡,總共九萬多人,按照十萬來算吧。
這樣的戰損比,放在其他國家,算是大獲全勝,放在我軍這邊,隻能算是慘勝。
想想老關,還是厲害,越打人越多,三十萬五人殲敵一百三十多萬。”
沈長恭雖然沒有明說,但是在座的將帥,臉上還是火辣辣的。
像是被遠在幾千裡之外的關壽長,狠狠扇了一巴掌一樣。
沈長恭接著說道,
“大家也不要氣餒,我們畢竟麵對的是老牌強國,乾國無論是軍力、裝備還是戰鬥意誌、經驗,都是極為強悍的。
這次被乾軍突圍逃出去,也是意料之中。
我軍本來的目的就是殺傷敵軍,消耗敵軍的有生力量,而不是全殲敵軍。
在這裡,我得讚揚一下江順,在他看出來已經阻攔不住乾軍的時候,果斷的放手,收攏了兵力,保存了征南軍的一半有生力量,要不然,這一半人怕是也保不住。
畢竟,乾軍可是在逃命,誰敢擋在他們麵前,他們就會不顧一切的撕碎了誰。
換作任何一個軍團,去做這件事情,都不可能攔得住,隻是湊巧是你們而已。
你做的很對,果斷的放手,讓乾軍逃出去,再讓騎兵追著他們的屁股殺,這比把他們圍起來拚命要輕鬆的多,也能夠極大的殺傷敵軍。”
說到這裡,沈長恭看向南王,小聲說道,
“南王兄,你也說兩句,大家心裡也都不舒服。”
南王冷哼道,
“被敵人突圍了,這是事實,有什麼好說的,江順該罰就罰,他一部的傷亡頂得上其他所有軍團的傷亡總和了!
就此一點,他就罪不可赦!”
江順聞言,立刻撲通一聲跪下,一邊磕頭一邊說道,
“請王爺降罪,末將願用這顆首級,來告慰兄弟們的在天之靈!”
南王騰的一下子站起身,一腳踹在了江順的肩膀上,將江順踹出去好遠,江順又立刻跪下。
“你彆以為,你擺出一副不怕死的樣子,本王就能饒了你!
你被敵軍突圍,害死一半兄弟,這是事實!”
“末將不敢辯解,但求王爺降罪!”
燕扶搖乾咳一聲,霸氣的說道,
“好了,王叔,不要在朕的麵前動粗,成何體統。”
南王向她抱掌,而後坐下。
“王叔,此戰非江順之罪,非戰之罪,要說犯錯,讓他去南邊阻攔乾軍,也是沈長恭下的命令。
沈長恭不知道敵軍會突圍嗎?不知道十萬人攔不住二十萬人的全力衝擊,拚死一擊嗎?
還有你,他攔不住,你為什麼不帶著鎮南軍去幫他呢?
勝敗乃兵家常事,更何況,我們是勝了,不是敗了。”
南王皺眉說道,
“陛下,有功則賞,有過則罰,否則,如何治軍?”
“那你看著罰吧,反正,不能砍頭,不能撤職,其他的隨你的意。”
南王看向江順說道,
“江順,陛下為你求情,便饒你一命,杖責一百軍棍,罰俸一年,戴罪立功,一年之後,看你自己的表現吧。”
“末將多謝陛下,多謝王爺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