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他們的不懈努力,終於將第三座橋也給炸掉了。
這下子,乾楚聯軍徹底絕望了。
就連退路都被封死了。
炸掉了橋後,熱氣球的斥候隊長,留下來幾個繼續監視敵軍,而後他則去向著己方大軍那邊彙報情況了。
通過熱氣球上傳來的旗語信息,燕軍這邊也得知了他們炸掉了三座浮橋,立刻彙報給了沈長恭。
沈長恭輕笑一聲,說道,
“現在好了,敵軍這邊的橋全部被炸,他們真的要背水一戰了,現在,就看他們是拚命,還是投降了。”
“那你覺得拚命的概率大,還是投降的概率大?”
燕扶搖問道。
“這個嘛,就要看主帥是怎麼想的了。”
沈長恭說道,
“主帥若是個死硬派,那麼他的意誌是可以影響全軍的,他不投降,大部分人都不會投降,除了那些被分割包圍的。
如果主帥不是死硬派,願意投降,那這一戰便輕鬆很多了。”
“那,要不要朕和你打個賭呢?”
“賭什麼?”
“就賭……這項渠和公羊戈,這二人,誰會投降我們呢?”
“這個問題有四個答案,咱就兩個人,怎麼賭?
這四種情況,要麼是兩個都戰死,要麼兩個都投降,要麼就是項渠戰死公羊戈投降,反之亦然。”
燕扶搖搖頭道,
“除了兩個都降和都死的情況,你我根據這兩個人的性格,來選一下吧。
我覺得,公羊戈會投降,項渠會死戰。”
聞言,沈長恭皺眉道,
“這怎麼可能?公羊戈是來自乾國的老牌貴族,驕傲得很,而且本事比項渠大的多,怎麼可能會投降呢?
反倒是項渠,嫉妒心強,耳根子軟,明明是保衛自己的國家,卻還要坑害戰友,這樣的人投降才不奇怪吧?”
“好啊,現在賭約成立了,你覺得公羊戈會死,項渠會降。
朕覺得項渠會死,公羊戈會降。”
“行,賭就賭。”
“好吧,那我們拭目以待。”
燕扶搖的紅唇微微一笑,掛起一抹玩味的微笑。
“唉,你還沒說賭注是什麼呢。”
沈長恭問道。
燕扶搖傲然說道,
“朕要是贏了,你就讓朕親自帶兵打一次仗。”
“你想屁吃呢,就你還打仗?害死自己還害死全軍。”
“好你個沈長恭,你就這麼看不起朕是吧?你不是自信能贏嗎?連這個賭注都不敢接?”
“行行行,答應你,不就是讓你親自帶兵打一次嘛,但是怎麼打,打哪裡,我說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