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慶也點頭說道,
“是啊到時候,裁軍的話,裁誰不裁誰,都是問題,個個都有大功勞,裁了都不好看。
前段時間,陛下不是還下令說,暫緩擴充新軍團嗎?”
蘇無安立刻說道,
“那可咋辦?咱們大燕又不殺俘虜,也不收編,就隻能把這些人全都放了,解甲歸田咯。”
關壽長搖頭道,
“那決計不行,好家夥,太子有了,百官有了,這下軍隊也有了。
天時地利人和全都齊了,轉眼間一個新川國就能建起來,咱們跟沒打川國有什麼區彆?”
蘇無安抱怨道,
“那還能咋辦?難不成白養著?”
白武安看向眾人,沉聲說道,
“我有一計,可解燃眉之急……”
“收起你的計謀吧,活埋了絕對不行。”
眾人滿頭黑線的看著白武安。
白武安不語,扭過頭去,有一種不被世人理解的憂傷。
陳慶又問道,
“關帥,那誰留下來鎮守川國,防止叛亂。”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人願意主動開口留下來。
留下來,意味著沒辦法再去參與滅楚和滅乾的功勞了,還要任勞任怨的去剿滅各地的王公貴族,還要鎮壓地方豪紳的,但又不能鎮壓的太狠。
而且川國四周都是天然屏障,自己帶著十萬人鎮守在這裡,怕是連總督都要看自己臉色,那簡直就是土皇帝。
山高皇帝遠,誰留下誰就是皇帝。
那朝廷能不猜忌嗎?
費心費力,兩頭不討好。
關壽長思索片刻後,說道,
“這樣吧,本帥呢,給陛下寫一封軍報,把所有的情況全部都一一細說,然後請陛下來拿主意,如何處理降兵,安排哪個軍團留守。
另外,明日一早,就派軍隊送川皇回盛京,免得夜長夢多。”
關壽長不願意做這件得罪人的事情,所以就把問題拋給了皇上。
“同意。”
眾人紛紛表示通過。
而後,關壽長又看向白武安說道,
“江偉此人如何?可堪用嗎?”
白武安想了想後,說道,
“他為人熱忱,做事積極,也善於察言觀色,腦子聰明,絕對是個帥才。
他身為一個降將,能夠在那麼多川人猛將裡麵脫穎而出,成為主帥,可見氣本領。
若非是不再招攬軍團了,他絕對可以做川人軍團主帥。
隻是……”
“隻是什麼?乾嘛支支吾吾的?”
白武安想說江偉此人看起來心機有點深,有點心術不正的感覺,但這也隻是感覺,他沒有任何證據證明人家心術不正啊。
此時他的一句話,就能影響江偉這個人一生的命運,萬一人家江偉真的願意死心塌地跟著大燕乾,那豈不是辜負了一片赤誠之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