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日後,那些降兵陸續上路,向著北邊而去。
關壽長帶著威虎軍、無雙軍、龍驤軍和白馬軍,南下前往南中,要從那裡東進。
而陳慶的白袍軍,則留下來,鎮守川地,與孫庭一起,治理川地,搜查逃跑的王公貴族和太子。
臨行前,陳慶與孫庭,送大軍上路。
陳慶對白武安略有歉意,再三表示,絕對不是他主動上書要求留下來的,他也從來沒有跟朝廷聯絡過。
白武安說不妨事,日後天下一統了,會來找陳慶喝酒。
所有人都以為會是白武安留下來,可唯獨白武安自己清楚,這個人選可以是任何人,但唯獨不能是他。
原因很簡單,現在白家,就是秦地最大的家族,族人擔任著很多重要的官職,雖然也有總督,但白家勢力太大,在秦地用隻手遮天來形容一點也不為過。
在這種情況下,皇帝怎麼可能還會允許他白武安帶著大軍獨自坐鎮川國當土皇帝。
若是這樣,那就相當於整個秦國加川國,全都是在白家的掌控下了。
一個國家都是大麻煩,更彆提讓白家掌管兩國秦川之地了。
除非是皇帝瘋了。
……
荊州。
造船場已經建立了四個月了,從原本的一窮二白,到現在大小船隻遍布港口,燕國可以說是動用了極大的人力物力,來打造這一支水軍。
楚國水師主帥周雲,倒也來騷擾過兩次,但是都被燕軍的火炮毫不留情的打退了。
無奈之下,周雲也不敢靠近岸邊了,隻能抓緊時間,來加固船體。
但他也是越來越沒信心,隻能一味的催促金陵造船廠,趕緊造船派上來。
荊州的皇家大院裡麵,生活著沈王爺和一些女人,前堂是辦公的場所,後麵則是生活區。
皇帝日常就在這裡處理政務。
這幾個月來,荊州儼然成了燕國的政治中心,畢竟是天子腳下,商業也隨之發達了起來。
這一天,閒來無事的沈王爺,視察工作完了造船廠的工作後,又來視察皇帝陛下的工作了。
皇帝陛下忙著看奏折批改呢,結果他在眼前一直晃來晃去,左看右看的,不由得秀眉皺起,說道,
“你乾什麼呢,沒事就出去,不要在朕麵前晃來晃去的。”
沈長恭嗬嗬一笑,說道,
“沒事啊,我就是來看看,檢查一下工作情況怎麼樣。”
“你?檢查朕的工作?”
燕扶搖微微眯起眼睛,看著沈長恭,把沈長恭看的心虛。
沈長恭哈哈一笑,坐到了她的身邊,右手攬住她的腰肢,左手輕輕撫摸她的肚子,說道,
“我就是想看看你,但是看你忙,又不好意思打擾你。”
“你是想看朕嗎?你是想看看朕的肚子吧?再說了,你已經打擾到朕了。
你要實在沒事乾,就去摸魚紫菱都肚子吧,她的肚子八個月了,很大,朕也喜歡摸。”
“我在想一件事啊。”
沈長恭摟著她說道,
“現在造船廠這邊,造出來的船,大小船隻也有兩千多艘了,雖然還比不上敵軍的三千艘規模,但是也大差不差了。
我們有火炮,他們的船也沒有全部包裹鐵皮,包裹了也沒用,一炮就能轟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