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羊戈立刻抱掌說道,
“末將必然竭儘全力,來勸導家父和文大人。”
“那行吧,天色已晚,你到城裡安排個彆院,請二位大人住下,好吃好喝招待著。
使者遠道而來,我們大燕可不能虧待了客人。
去吧。”
“遵命!”
公羊戈伸手做了個請的手勢,說道,
“父親,文大人,請吧。”
公羊戰和文博,也知道今天想勸沈長恭,肯定是沒戲了,隻能鞠躬告辭,跟著公羊戈向著外麵走去。
公羊戈找縣令尋了個沒人住的宅子,讓侍衛去打掃了一下,又去酒樓裡買來了酒菜,擺放好。
文博和公羊戰,二人都坐在椅子上,看著忙來忙去的公羊戈,相互歎息。
文博小聲說道,
“公羊大人,看燕皇和沈王這架勢,是不打算跟我們和談啊?那要不,我們進行下一步?”
公羊戰當然知道下一步是什麼,那就是策反公羊戈。
他為難的說道,
“可是,看我家戈兒這個態度,好像對燕皇忠心耿耿啊,他還反過來策反我們呢。”
“哎喲,公羊大人啊,令郎現在是大燕的人,手下有十萬大軍,這種場合,他能幫著我們說話?能不向著大燕說話?
他但凡敢露出一點還忠於大乾的想法,他和咱們倆都得砍腦袋。
令郎今天的表現太正常了,太對了,他隻能這麼說,不然怎麼贏得燕皇的信任?
但我相信,令郎心裡還是有大乾的,要不然也不會說出,不希望大乾任何一個貴族滿門抄斬的話來呀。
這就是暗示我們,他的心意啊。”
公羊戰點了點頭,說道,
“你說的有理啊。”
文博又說道,
“你說得對,正好,燕皇和沈王也沒有趕我們走,想趁著這段時間來策反我們。
我們也不走,就留下來,策反。”
公羊戰又點頭,心中卻是思緒萬千。
他不是在考慮要不要策反公羊戈,而是在考慮燕國和乾國之間,誰能贏。
流水的王朝鐵打的世家,作為一個世襲權貴,審時度勢是刻在他們骨子裡的東西。
當初公羊戈投靠燕國,他公羊戰非但不氣惱,反而還挺高興。
兩麵押寶,咋都能贏。
公羊戰抬起頭說道,
“戈兒啊,彆忙活了,總共就咱這三個人,這些菜就夠了,快來坐下。”
“遵命,父親大人。”
公羊戈趕忙坐下來。
旁邊的侍衛要倒酒,公羊戰不耐煩的搶過酒壺,說道,
“去去去,都出去,今日我們父子和文大人相聚,不用你們伺候,都出去把門關上,我們不醉不歸。”
侍衛趕忙出去了。
公羊戰拿起酒壺,親自給公羊戈倒酒。
公羊戈受寵若驚,趕忙站起身來雙手拿著酒杯。
都倒了酒後,三人碰杯,一飲而儘。
公羊戰一杯酒下肚,也變得惆悵了起來,滿臉苦澀的說道,
“我兒,你受委屈了啊。當初出征作戰,人人都以為,你肯定能夠得勝歸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