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晉年薄唇動了動,想發出什麼音節,但沒等他發出來,她就先說道:“知錯能改這個道理並不適合用在婚姻上,如果我既往不咎跟你複婚,那個流掉的孩子算什麼?他會恨我的,我也不能原諒我自己。”
“而且,不是所有的錯誤一句道歉一句補償就能被原諒的,我跟你之間除了隔了那個孩子的命,還有你對婚姻的不忠,我沒辦法原諒你,你說你想做個好丈夫好爸爸,那都跟我沒關係了,我們之間早就結束了。”
“陳晉年,你找個喜歡的女孩子吧。”
虞喬說完後,就再次掙紮著抽手。
可陳晉年依然不肯鬆,她已經不知道還能跟他說什麼了,心裡惱火的不行,可男女在體力上存在天生的懸殊,發火也是沒用的。
她也沒掙脫了,就這麼冷眼跟他對視:“你彆逼我更恨你。”
他盯著她的黑眸起了波瀾,把手鬆開了。
虞喬立刻把門關上,反鎖上了。
陳晉年聽著裡麵的動靜,閉上了眼睛,花費了極大的氣力,也不能冷靜下來,就像有人伸進了他的胸膛,握著他的心臟,狠狠的捏著,捏的他窒息的疼。
“如果我既往不咎跟你複婚,那個流掉的孩子算什麼?他會恨我的,我也不能原諒我自己。”
孩子。
陳晉年閉上眼,又睜開,心裡的自責跟愧疚就跟潮水一樣將他淹沒。
他在門外站了許久,沒有離開。
……
虞喬從貓眼裡看到陳晉年的身影。
他就跟個雕塑一樣一動也不動。
她看著都心裡煩躁。
她在玄關這裡站了一會後,去了客廳,在沙發上坐下來。
想到過去的種種,心裡就跟發酵的麵團一樣,又澀又脹。
她抱著膝蓋,埋著臉,心情很難受。
耳邊一點聲音也沒有,長時間保持著一個姿勢,坐著也難受。
虞喬將腦子裡的負麵情緒摒棄後,還是回房間繼續去睡覺了。
隻是再次閉上眼卻睡不著了。
翻來覆去,腦袋裡塞了很多事情,陳晉年,沈肆,還有以後的生活。
雖然她覺得她跟沈肆肯定會過得幸福美滿。
可虞喬心裡還是很不安的,想到母親,又想到在沈肆房間裡看到的那些藥,她突然就坐起來,拿了手機,打了個電話過去。
沈肆很快就接了這個電話:“喬喬。”
聽到他的聲音,虞喬鬆了口氣,又蹙起眉頭,不高興道:“你睡覺怎麼不關手機?”
而且還接的這麼快。
虞喬覺得沈肆其實根本沒睡覺。
都這麼晚了。
“跟你煲電話粥,忘記關了。”
虞喬愣了一下,唇瓣動了動,“那……是我打擾你休息了,對不起。”
“沒,我也睡夠了。”
那頭笑著問:“你怎麼現在給我打電話?”
虞喬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一點四十。
“我……有點想你了。”
“喬喬,我也想你,想永遠跟你在一起,每天都跟你在一起。”
虞喬聽到這句話,笑了,笑著眼淚就落了下來,她動了動唇瓣,嗓音哽咽道:“沈肆,我一定會跟你結婚的,結婚後,你的財產都是我的,人也是我的,所以你要答應我,以後不準再做傷害自己的事情,不然我會生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