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麼?看美女唄。
在公寓的時候,許歲幽其實偶爾也會把頭發紮起來,但這人性子比較憊懶,除了洗漱的時候,基本都是散著長發。
好看當然也是好看,但偶爾紮一下頭發,會讓許歲幽的整體氣質就變化不少。
較之於高中時期的馬尾,長發飄飄的許歲幽會更讓人難以靠近一點。
但馬尾辮一紮,那種感覺瞬間就沒了。
“看美女。”
“噓,小點聲,我沒關門呢!”聽到這話,許歲幽趕忙順手把門給關了,然後低聲警告陳深。
“這也要小心嘛,我又沒說錯。”
“閉嘴!”
挨了一腳,陳深老實多了。
不過門都關了
陳深張開手臂,等許歲幽緊張的主動靠近他之後,他一把將女孩摟緊。
“輕點。”
這還是許歲幽第一次在夜深人靜之外的時候說出這句話。
他也懂,真要抱太緊的話,萬一老媽一會兒進來,他倆可就徹底解釋不清咯~
所以再次用力的抱了女孩一下之後,陳深鬆手,讓許歲幽起身。
在家裡就隻能用這種方式簡單的消解一下內心的寂寞了。
二人默契的對視一眼,接著一同勾起嘴角。
但還彆說,挺刺激。
“小深,弄好了沒啊?”
來自老媽的詢問讓陳深趕緊起身,同時許歲幽順手拉開房間門。
都在家,關門也太此地無銀三百兩了。
“好了,咋了媽,有要買的?”
“嗯,去買點雞脖子,翅根豬頭肉什麼的。”
“行,今晚上吃什麼?”
“炒菜,燉肉。”
陳深點頭,趕緊出門換衣服,穿著臃腫的大衣,把自己裹成大號企鵝。
不過才剛出門,一個小號企鵝出現在他身邊。
陳深扭頭看了一眼穿著灰色衣,戴著帽子,把手揣口袋裡的女孩,一頭問號。
“你出來乾嘛?”
“我也去。”
“那你去戴個圍巾。”
許歲幽可不喜歡那種被束縛的感覺,趁著陳深回頭開門的空隙,她直接就是竄進了電梯,一邊猛按一樓,一邊笑嘻嘻的衝著無語看著她的陳深揮手。
隨後,電梯門關閉。
陳深露出無語的表情,但也沒有嚷嚷什麼,隻是回屋拿圍巾。
“嗯?怎麼了?”
“給歲歲帶條圍巾。”
“噢,你倆怎麼去?”
“走著去吧。”
要是許歲幽不跟著,他就騎電動車了,但現在有歲歲,還是溜達著去好一些。
也是為了能跟許歲幽多獨處一會兒,雖然.他倆手都沒法牽。
很快,來到一樓的陳深再次見到了提前一步下樓的許歲幽。
而看著女孩已經開始被凍紅的小臉,他露出無語的表情,衝對方招手。
許歲幽後退一步,皺眉:“不要,好難受。”
“我不係太緊,聽話。”
等許歲幽認命的走過來,他用圍巾繞過女孩的脖頸,輕巧的係緊。
看著女孩像是被勒緊脖子一般,搞怪的吐著香舌,他想都沒想的湊上去,輕輕噙住女孩的小嘴。
許歲幽一驚,趕忙伸手把湊過來的陳深推開,然後緊張的用手背抹了下嘴唇,惱火的瞪了咧嘴直笑的男人一眼。
“你瘋啦!”
“又沒人。”
許歲幽咬牙,走過去一把抓住陳深自己的圍巾,用力往下一拽。
“這個月給我老老實實的,要是被我爸知道,咱倆就都死定了!”
陳深連連點頭。
“彆不在乎,我說真的。”
“好,我知道啦。”
許歲幽這才將信將疑的鬆開陳深,然後按著男人的肩膀控製著對方轉了個圈,接著推著對方的腰走出居民樓。
因為賣這些醬貨的店就在小區門口,所以沒用多久,陳深跟許歲幽就買好了東西。
不過二人沒著急回去,而是不慌不忙的在小區門口這條街溜達了起來。
上次回來也沒怎麼在這邊轉轉,現在一溜達,忽然發覺這邊的變化遠比想象中的大。
最顯眼的變化,就是變多了的奶茶店。
大學裡隨處可見的雪王居然開到了他們的小鎮上,要知道,軍訓那十來天,他可就全靠雪王的冰鎮檸檬水吊命來著。
不過這天兒就沒必要買冰鎮檸檬水了,除非他想被許歲幽罵死。
除了奶茶店之外,還開了一家甜品店,隻是以陳深對商業的淺薄認知他無論如何也想不明白,為什麼這樣一家裝潢華麗的甜品店會開在他們這個小鎮上。
抱著好奇的心,他拉著許歲幽走了進去,然後就被裡麵的價格給嚇了出來。
瘋了是吧!在這賣這麼貴!
“這能堅持倆月嗎?”
許歲幽搖頭,這種細枝末節的小事兒她還真不知道。
“你管人家呢。”
“好歹我也算半個老板!”“老板手底下幾個員工。”
“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