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果然都是賤皮子。
前兩天許歲幽天天晚上偷偷跑過來,他每天都會提心吊膽,想著趕緊把許歲幽轟走。
但許歲幽這下真不來了,他反倒是彆扭起來了。
懷裡少個香軟的小身子後,他的睡眠質量直線下降。
果然是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苦日子一連過了好幾天,終於,春節到來。
這次想不見麵也不行了,因為新年他們都要回爺爺那邊。
一大早,陳深就穿上了新買的衣服,本來陳深是不太想換新衣的,但抵不過老媽的囉嗦,沒辦法隻好特地抽出半天時間跟老媽去逛了逛商場。
比較讓他無奈的是,即便他賺了這麼多,老媽節省的性子還是沒變。
買衣服直奔批發市場,也就輪到給他買衣服的時候,才拉著他往商場走。
陳深哪能同意啊,直接強硬的拉著老媽直奔商場。
不痛不癢的挨了幾句批之後,老媽也是眉開眼笑的置辦好了一家三口的新年新衣。
“到家了彆胡說八道啊,也彆瞎顯擺,聽見了沒?”
“呃家裡人不是都知道嗎?”
“都知道你也不能拿出來說。”
陳深老老實實的點頭,他懂這個道理,畢竟不是所有人都會衷心的希望你過得好的。
陳深的父親陳征上麵有一個姐姐,一個哥哥,也就是陳深有一個大姑,一個大伯。
而在他掙錢之前,他家在老陳家算是過得最差的,可現在不一樣了,隨著他賺錢,老爸老媽在跟爺爺奶奶說了這事兒後,雖說老爺子對他的態度沒有絲毫變化,但家裡的老太太.
三個孩子終歸會出現一碗水端不平的情況,大伯以前過得很好,大概2000年初的時候就舉家搬去城裡,也改掉了農村戶口。
可好景不長,沒用多久大伯就沒了工作,收入也直線下降,可即便如此.大伯家依舊比他家過得好。
但對老太太而言,她可看不到什麼收入啊,生活水平這些,她就覺得她大兒一下子就落魄了,跟老婆也離婚了,現在雖說是二婚,但日子遠沒有以前好。
於是,惻隱之心這不就來了?
老太太開始暗戳戳的幫扶大伯,起初陳深一家還不知道,可當大伯通過運作,以一個極低的價格收走了一套老房子之後,得知這事兒的老爸老媽全都傻了眼。
向來好脾氣的吳雲當場就氣哭了,少見的跟陳深的老爸吵了起來。
彆忘了,他們這個鎮子,正在搞拆遷。
原本已經變為城市戶口的大伯是沒資格分房的,可當那套老房到手後,情況就不一樣了。
就這,還是陳深掙錢之前的事情。
至於現在嘛.
“媽,要我說,就顯擺,就狠狠顯擺,奶奶不是疼大伯嘛,那就讓她自己想辦法。”陳深肯定站在自己家這邊。
吳雲被陳深的話逗樂了,懲戒似的輕輕拍了一下陳深的背,瞪眼。
“什麼話這叫,你小輩,你彆亂說話啊。”
“我都掙錢了,我也是大人了,我小時候你們就不讓我插嘴,現在還不行嗎?”
“不行,結婚之前都是小孩兒。”
“.我上學那陣你們說沒上班之前都是小孩兒來著。”
說完這句話,陳深又被老媽瞪了一眼,這下老實了。
“那我紅包要不要準備?”
“準備個屁,你才多大你就準備紅包?”
“呃行吧,那我收的紅包能不能不上交啊?”
“你缺這點?”
發財了又如何,在麵對老媽,他不還是單純的像張白紙?
陳深一臉無語的跟著老媽走出家門。
老爸已經在樓下等候多時了,見到娘兒倆下來,趕忙招呼著二人上車。
買了一大堆亂七八糟的年貨後,來到爺爺家門口的陳深拎著手裡的東西,快步走進小院。
“爺,除夕快樂啊~”
老爺子正在換蜂窩煤,聽到陳深的聲音後瞬間堆起笑容,樂嗬嗬的抱住大孫子,然後用蒲扇一般的大手拍拍孫子的後背。
“大孫子來啦!”
“嗯,藥呢?吃了嗎?”
第一筆銷售額到賬後,陳深就讓老爸帶著爺爺和奶奶去醫院做了個全身檢查。
老太太很健康,老爺子身體就不太好了。
大概是因為年輕的時候過度勞累,現在忽然一退休,堆積的勞累瞬間爆發,再加上還有尿病
不過這些都不嚴重,隻需要好好調養,管住嘴就行。
陳深對這件事抓的很緊,基本隔一兩天就會給老爺子打視頻電話,各種詳細的檢查,現在保持的相當不錯。
“吃了哈哈哈。”
聽見爺爺的笑聲,陳深也跟著一塊兒傻樂。
“爸。”後麵跟進來的老爸老媽也喊道。
“嗯,趕緊進屋吧,怪冷的。”
“行。”
進屋也跟奶奶打了個招呼問好之後,陳深也沒脫大衣,指了指門口。
“我去歲歲跟楊濤家裡。”
“行,去吧。”老媽正在切肉。
陳深順手拎起買來的露露,水果和雞蛋,走出家門。
第一站是歲歲家,算算時間,他上次見到歲歲,還是兩天前借著給歲歲家送肉的機會,偷偷摸摸的跟沙發上的許歲幽對了下眼睛。
草,更像偷情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