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聽啤酒碰在一起,抿了一大口之後,小情侶二人齊刷刷的發出滿足的聲音。
陳深遞給許歲幽一串炸土豆,自己則是拿起一串炸雞柳咬著。
這玩意是真下酒。
“嘶哈嘶哈,有點辣。”
本來上麵就撒了不少辣椒粉,這一口啤酒下去,那種辛辣的感覺更盛。
“我嘗嘗。”陳深好奇的湊過去咬下了簽子上的另一串土豆。
然後“嘶哈嘶哈”個不停的就又多了一人。
沒辦法,津城人都不大能吃辣,要不是跑來京城上大學,陳深一年都吃不了兩次辣的東西。
“你沒打備注少放辣嘛?”
“我點的就是微辣啊。”
沒辦法,陳深隻好把許歲幽手裡的土豆搶過來放在一旁,再把自己手裡的雞柳遞給對方。
他這個倒是不辣,味道也不錯。
好在這股辛辣的味道來得快去得也快,沒一會兒,二人恢複如初,再碰了個杯,然後就一邊看電視一邊吃飯。
“所以說你想好沒假期去哪玩了嗎?”
“我下次假期都要等到清明了,還早著呢。”
“這不就還一個多月嘛,一晃就過去了。”
許歲幽放下手裡的串,一臉哀怨:“這意味著我還有整整四周的早八,整整20天的早八啊!”
陳深趕緊噤聲,這種怨氣拉滿的時刻他可能連呼吸都是錯的,但凡說錯一句話,今晚的床他是彆想上了。
“乾嘛不理我?”
好好好,現在不說話也是錯的了。
看著陳深委屈的表情,許歲幽噗嗤一笑,主動湊上前,把自己的唇貼在男人的唇瓣上。
獨有的酒精苦澀味讓這個吻沒有之前那麼香甜,但卻也彆有一番風味。
“好苦~”
“是啊,早八是苦一些。”
“你還說!”
陳深笑著服軟,順勢抬手幫許歲幽理了理落在額前的碎發。
“以後早點睡。”
“你能讓我早睡?”
來自自家女友狐疑的目光讓陳深尷尬一笑,也對,許歲幽早不早睡還真不是許歲幽自己說了算的,那得看他。
但沒辦法,誰讓他對自家女友的抵抗力嚴重不足呢。
很多時候許歲幽甚至都不需要做些什麼,就隻是伸個懶腰,或者抬手打理一下頭發,他都會內心燥熱.
“就從今晚開始!今晚我絕對不亂動!”感覺自己越來越奇怪的陳深趕忙表態,一臉嚴肅的說道。
但讓他有些疑惑的是,許歲幽臉上這微妙的笑容是什麼意思?
“你確定?”
“當然!為了我家歲歲的睡眠,我願意忍耐!”
“那立個字據吧。”
陳深茫然的“啊?”了一聲,立字據?至於這麼嚴謹嗎?
“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你也不想當一個讓你親愛的女朋友失望的男人吧?”
架都架到這地步了,陳深還能不答應。
順手接過許歲幽遞來的手機,他在備忘錄上麻利的打上一行字。
內容倒也不複雜,就是把剛才他說的那番話重複的寫了一遍,然後再在最下麵簽上自己的名字。
而收回手機的許歲幽甜甜一笑,笑盈盈的看著陳深,軟聲道:“你真好~”
“嘿嘿~應該的。”
一邊閒聊著一邊吃完晚餐,陳深把垃圾袋打包好放在門口,到時候明天許歲幽下樓去學校就可以直接拎下去丟掉。
而許歲幽則是懶洋洋的坐倒在沙發上,倚著沙發背犯著懶。
因為本身就吃的比較晚,所以現在都已經九點多了。
陳深溜達回來,很自然的搬起許歲幽橫放在沙發上的大長腿,讓對方把腿橫在自己腿上,之後便是熟稔的捏女孩的小腿。
惹眼的黑襪映入陳深眼簾,陳深一愣,有些好奇問道:“今天怎麼穿黑襪了?”
許歲幽是個不折不扣的淺色愛好者,一般內搭也好,或者是比較貼身的內衣褲都是以白,粉,黃這種淺色係為主,隻有最外麵的大衣又或者是外套這種才會偶爾穿穿黑色這種深色。
所以陳深才對今天許歲幽奇怪的搭配感覺到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