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才吃到一半,陳深就接到了自家老媽打來的電話。
老實說,這還是陳深長這麼大以來,第一次這麼心虛的接起自己老媽的電話。
畢竟早上孫嬸才剛跟他們提醒過。
陳深把手機展示給歲歲,歲歲也是急忙放下筷子,衝著陳深點頭,緊接著示意對麵的喬鵬還有李語安靜。
雖然不知道什麼情況,但喬鵬跟李語還是聽話的安靜下來,疑惑的看著大口呼吸,平複心情的陳深。
“喂,媽,怎麼了?”
“我倆?我倆在外麵吃飯呢,您有事兒不?”
“那晚上我空下來之後我再打給你哈。”
三言兩語的糊弄過去之後,陳深放下手機,整個人都放鬆下來。
許歲幽趕忙湊上前:“嬸嬸說什麼了?”
“估摸著就是早上孫嬸說的那檔子事兒,說是晚上再聊。”
“那正好下午咱倆串串供。”
“行。”
聽的一頭霧水的喬鵬忍不住好奇問道:“什麼情況?”
陳深瞥了一眼好友,也沒隱瞞:“我倆家裡那邊。”
“嗯?你倆家裡怎麼了?”
“我倆家裡都不知道我倆已經搞對象了啊。”
“那直說唄,反正你倆從小一塊兒長大的,真走到一起,你們家裡肯定高興啊。”
陳深歎了口氣,聳聳肩:“真要這麼簡單就好了,裡麵複雜的很,得慢慢來。”
喬鵬搖搖頭不做評價,他總不能當著人家麵說人家家人好抽象吧。
“誒,你跟李語的事兒,你跟家裡人說了嗎?”
“當然說了,這次過節出來玩的錢都是我媽給的。”喬鵬咧嘴。
“那阿姨沒說什麼嗎?”
“沒說什麼啊,就注意安全?”
這話著實是讓一旁剛剛還在笑的李語紅了臉。
不過大家也都不是小孩子,何況他們這一代本身就對這種事沒那麼聞之色變,所以陳深也沒有很下頭的對這種說法開玩笑或者是打趣,隻是露出羨慕的表情。
“真好啊。”
“等會!”喬鵬忽然覺得自己發現了什麼盲點,他急忙問道,“也就是說,即使你倆家裡都不知道你倆戀愛這事兒,卻還是讓你倆同居了?”
陳深糾正道:“嚴格意義上來說我倆在家裡人那邊看來不是同居,我隻是一個負責照顧歲歲的監護人罷了。”
“監護人?”許歲幽麵色不善,緩緩開口道,言語裡帶著一股讓陳深直冒冷汗的寒意。
“比喻!比喻!”
他感覺自己差點就死了。
“那你倆家裡人倒是心挺大,真不怕你倆.不對,你倆好像去年也住一起了來著臥槽你們這.”
喬鵬說著說著把自己說懵了,最終隻是一邊無語的搖頭,一邊“嘖嘖嘖”的咂嘴。
陳深無奈的咧嘴:“不想那些了,來乾一杯。”
“乾杯~”
吃過午餐,兩對兒情侶就沒再繼續當彼此的電燈泡。
不過看著麵前緊緊擁抱的陳深與喬鵬,許歲幽莫名的有一種她其實才是電燈泡的既視感。
同樣有這種感覺的還有一旁露出無語表情的李語。
發現李語表情的許歲幽噗嗤一笑,小聲吐槽道:“感覺咱倆才是多餘的。”
李語連連點頭,好奇問道:“所以歲歲你跟他倆其實不是一個學校的嗎?”
“嗯,我濱城一中,他倆濱城八中的。”
“啊~”
“行了,我們撤了,以後有時間來京城玩。”
“行,等夏天的。”
揮手與喬鵬還有李語道彆之後,陳深拉著許歲幽的小手,一臉欣慰的看著二人離開的方向。
“喬鵬居然老老實實脫單了,不可思議。”
“這有什麼的,他高中那時候不是就有女朋友嘛?”許歲幽疑惑道。
“是啊,所以我才覺得更不可思議啊,他高中可跟現在完全不一樣,起碼遠沒有現在踏實。”
許歲幽不置可否,挑眉揶揄道:“那你覺得你怎麼樣?”
“我?我挺好的吧~”
謙虛是分情況的,麵對長輩的稱讚,陳深肯定會很自謙,但麵對歲歲不好意思,他從來不知道“謙虛”二字怎麼寫。
“哪裡好了?”
陳深剛準備回答,接著他就被許歲幽捂住了嘴。
“你還是彆說了,我怕我忍不住打你。”
陳深一臉無辜,伸手攔了輛出租車,報上酒店名字後帶著許歲幽回酒店。
畢竟現在最重要的事兒是接下來老媽的電話。至於出去玩.老實說,山城還真就沒有什麼好玩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