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有什麼急的,拿到本了不就應該買車嗎?”
“你不搖號了?再說咱們津城車牌能不能開到這邊來還不清楚呢,可能還得辦什麼亂七八糟的證之類的。”
陳深聽的頭都大了,畢竟現在是新遊創作的關鍵時刻,他五一把時間抽出來回家順便考駕照本就是一件很趕的事情了,肯定是抽不出時間再去研究什麼車牌的事情。
“那反正駕照先考下來總沒錯吧。”
“那肯定,到時候我也去。”
“這都半年多了,你還記得怎麼開不?”陳深一臉促狹的打趣著許歲幽。
許歲幽則是輕哼一聲,開個車對她來說當然沒什麼難度,更彆說前世的她自己也有車。
科二她可是一把過的,科三的上路自然也不是什麼事兒。
“你還是操心你自己吧。”
陳深嘿嘿一笑,擠眉弄眼:“放心吧,我紅包都給教練包好了。”
“嗯?你給教練包有什麼用?”
“不懂了吧,這種駕校教練跟駕考的工作人員都認識,考科三身邊不是還坐個監考嘛”
許歲幽無語的翻了個白眼,在這方麵陳深就好似天賦異稟一樣,完全沒有一個不到20歲的大男孩應該有的愚蠢。
“所以你就放心吧,我就這幾天忙而已,肯定不會忙到連自己的身體都不照顧!”
“哼,你看你黑眼圈濃的。”
“嘿嘿。”
三言兩語哄好了自家女友之後,陳深也沒提許歲幽向自己老媽告狀這件事,隻是樂嗬嗬的一邊詢問著許歲幽的意見,一邊點著外賣。
沒一會兒,許歲幽喜歡的炸雞啤酒就送到了樓下。
當然,陳深也喜歡這個,更準確的來說他喜歡炸雞。
誰會跟肉過不去啊!
看著許歲幽粉嫩唇瓣上掛著的嫣紅醬汁,陳深順手拿起一張紙巾幫許歲幽擦了擦嘴角。
接著,他再舉起啤酒,跟許歲幽碰了碰。
“這次回去,還需不需要演點什麼?”
最近這段時間老媽跟許叔他們沒再過多關心他跟許歲幽的事情,當然,陳深心裡清楚,家裡邊肯定不是不關心,而是不敢過分關心。
還是那句話,萬一倆孩子沒開竅,他們天天追著問,反倒是把倆孩子問開竅了呢?
“演什麼?攤牌了。”
這話差點沒讓陳深被嘴裡的啤酒嗆死。
他狼狽的咳嗽了好一會兒,再用許歲幽遞來的紙巾擦了擦嘴角的泡沫,用不可置信的眼神望向許歲幽。
“你來真的啊?”
“你要是怕了也可以再往後拖拖,暑假唄。”
“暑假吧,我爭取用一個暑假的時間讓許叔認可我!”
許歲幽噗嗤一笑,擺擺手:“沒你想的那麼複雜,頂多打你一頓。”
“.能不能彆說的那麼嚇人?”
“嘻嘻~啊,不過暑假的話你暑假不留在這邊沒事兒嗎?”
陳深沒有第一時間回答,而是頗有些頭疼的揉揉眼角。
其實這事兒也挺讓他苦惱來著,畢竟現在已經臨近五月,距離暑假也就剩兩個多月的時間。
怎麼感覺今年上半年還沒怎麼體驗,一晃眼就過去了?
至於暑假回家這事兒.陳深算過時間,差不多那時候就是新作正式開始製作的時期。
留在這邊的效率肯定是更高,但對於如今已經習慣了跟許歲幽膩在一起的他而言,要是身邊沒有了歲歲,他恐怕會哪哪都不適應。
更直白的來說,對於忙碌了一天的他而言,晚上睡覺的時候能把自家女友抱在懷裡,比任何事情都會讓他放鬆,解壓。
可沒了許歲幽,他每天工作積攢的壓力怎麼釋放?
這玩意可不是上個廁所自力更生就能解決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