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傳來了房致遠有些嘶啞的聲音,“請進”。
聽到這樣的聲音,簡世超的心裡更沒底了,他不知道昨晚究竟發生了什麼?
帶著一份憂心忡忡的情緒,簡世超走進了房致遠的辦公室。
一進屋,他的目光沒有正視房致遠,而是徑直到了房致遠辦公桌的對麵,在一個沙發上坐了下來。
看到簡世超來了,房致遠對他說:“世超啊,你昨晚辦的是什麼事啊?”
聽著房致遠的話,簡世超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思考了一會,才謹慎地問道:“市長,昨晚究竟發生了什麼?”
簡世超這樣一問,倒讓房致遠沒法回答了,他也不能把自己昨晚不堪的窘事說出來啊,那不是往自己臉上扣屎盆子嗎?
但房致遠心中憋悶的那口怨氣總的發出來呀,於是他質問簡世超,“世超,你小子也太不道義了吧,昨晚是你請我喝酒,可你卻不見了蹤影,你是不是成心看我的笑話?”
簡世超坐在那有些哭笑不得。這究竟是什麼情況?自己走了那不是要成全你們嗎,怎麼連人家的好意都不領呢?
簡世超感到自己又做了一件弄巧成拙的事。
可他此時必須對房致遠做出合乎情理的解釋,要不然,思維細膩的房致遠絕對會想的很多、很深,那樣,對自己就極為不利了。
簡世超的腦子絕對是快的,隻是片刻他就找到了應對之詞。
他很卑謙地對房致遠說:“我知道我昨晚走了不對,但你可要知道我為何走了?昨晚,我們正在喝酒的時候,宇廈房地產的老總李大海給我打了電話,他約我有要事談,我一開始沒答應他,說我正在陪市長喝酒呢?這個李大海聽後,就威脅我說,你今晚要是不來,我明天就領著我們公司的一百多號人去市府。聽到李大海這樣說,我感到不去不行了,我想在年底市府易人之際,市府要保持穩定才行。我這樣想,才不得已離開了泰宇大廈。”
聽了簡世超的解釋,房致遠的氣消了一半。
房致遠接著對簡世超說:“昨晚喝酒的事,你告訴陳嘉鵬,讓他和他的手下都嘴嚴點,雖然那是私下應酬,也應該做到保密。”
簡世超聽了房致遠的話,知道自己設計的桃色陷阱又一次成功了,不禁心裡暗暗竊喜,自己有了房致遠這張牌,何愁在泰城飛黃騰達呢?
想到這,他拍著胸脯對房致遠說:“市長,你就把心放到肚子裡,昨晚喝酒的事,不會讓彆人知道的,我已經跟陳嘉鵬交代過了,你就一百個放心吧。”
就在兩人談話的時候,房致遠辦公室的電話響了。見狀,簡世超連忙知趣的走了,他知道,凡是上司,最反感他的部下在他打電話時守在身邊了,這是官場之大忌。
看到簡世超走了,房致遠才接起了電話,電話裡傳來了一個女人柔美的聲音,房致遠一聽,心裡那根柔軟的神經又開始迷亂了。(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