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世超看著眼前風情萬種的孟姐,心裡充滿著感激之情。俗話說,患難出真情,在自己即將離開泰城之時,她能說出這番話,足見她對她的癡情。於是,他就對她說“謝謝你怡心,你能這樣做真的讓我很感動。”
這一夜,兩人在床上纏綿了許久,累了,就互相擁抱著說著情話。
第二天,兩人吃完了早餐就分手了,簡世超出了陽光水岸小區,就給林誌豪和陳嘉鵬打了電話,約他們在泰宇大廈見麵,他要跟這兩位最好的朋友辭行了,也順便把一些事跟他們交代一下。
上午九點,在泰宇大廈的會客廳,三個人見麵了。一見麵,簡世超就把自己工作的事跟他們說了。聽到這個消息,林誌豪和陳嘉鵬都感到很意外。
林誌豪聽後,歎了一口氣說“姐夫,你走了,我們在泰城可就沒有靠山了。”
聽後,陳嘉鵬也說“大哥,你走了,我的公司也沒指望了。”
聽到這兩人這樣說,簡世超就淡淡地說“你們怎麼能這樣說呢,俗話說,有山靠山,無山獨立。雖然我走了,你們以自己的實力也是可以在泰城乾一番事業的。你們給我記住,我也不是一輩子就呆在忻州了,我一定要殺回泰城,到時,這泰城就是我們掌控的天下。”
簡世超在官場上混了這麼多年,他知道在此時應該給自己這兩個鐵哥們在心理上打打氣了。
聽簡世超這樣一說,林誌豪不由笑了,“看來老板此次去忻州,也是有自己的打算,先這樣迂回一下,待時機成熟再回到泰城,這真是棋高一籌。”
聽了林誌豪的話,簡世超就問林誌豪婚禮籌備的怎麼樣了,林誌豪就說差不多了,明天上午十點五十八,你準時到這裡的一號宴會廳就行了。
聽林誌豪說完,簡世超就問陳嘉鵬最近公司開發的近況。一聽到他問這個,陳嘉鵬的臉色就暗淡了下來。
“怎麼了,出了什麼事?”一看陳嘉鵬的神態,簡世超就知道公司遇到了什麼事。
“老板,這次在城北那塊土地的競標上,我們沒中標,那塊地被佟泰來的新泰公司弄去了。這都怨土地局的那個賈雲飛,他明明跟我說,城北的那塊地就是泰宇公司的了,可沒想到卻被新泰公司鑽了空子。”
聽了陳嘉鵬的話,簡世超就問他,“嘉鵬,你給人家明白了嗎?”“當然明白了,我給他送去了十萬元。”
簡世超聽陳嘉鵬這樣一說,就狠狠地批了他。“嘉鵬,你這些年怎麼一點沒進步啊,那區區十萬元能滿足了那個賈雲飛嗎,你再多甩點不就沒問題了。”但說歸說,簡世超知道現在說什麼都無濟於事了。
“那下一步,你準備怎麼乾?”簡世超問陳嘉鵬。
“既然大哥去了忻州,我當然願意追隨你,聽說忻州那裡開發的空間很大,我想去那裡助哥哥一臂之力。”
聽陳嘉鵬這樣說,簡世超心裡是高興的。因為今天來這裡,他也想探探陳嘉鵬的口風。
對於陳嘉鵬的表態,簡世超是滿意的。看來他這些年沒白對陳嘉鵬好。
於是他就對陳嘉鵬說,“嘉鵬,雖然你想跟我去泰城,但泰宇公司在泰城還要繼續發展下去,我聽說,你們公司的那個蕭宇昂能力不差,你走後可不可以把這裡的事交給他。”
“大哥,那個蕭宇昂以前是佟泰來的人,我怕他靠不住。”
“那除了他還有彆人能管理公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