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黨玉花來了,簡世超就從椅子上站起身,滿臉堆笑地問她,“玉花,你周六去哪了,害的我到處去找你,你怎麼不在小樓等我呢?”
黨玉花走到了他的辦公桌前,有些鄙夷地看著他。
看到黨玉花的神情怪怪的,簡世超感到有些不對頭,就接著問道“玉花,你怎麼了,我感到你有些不對勁啊?”
“簡世超,我沒想到你是這樣一個男人,我問你,你家裡相機裡的圖像是怎麼回事?”
聽到黨玉花提起了這些,簡世超的腦袋不由嗡的一下,怎麼,難道她看到了相機裡的圖像。他心想,這下子可壞了,他在心裡埋怨自己太大意了。自從拍攝了那些照片,在他寂寞的時候,他總會拿出來欣賞一下閔婉秋的風姿。他萬萬不會想到,偶爾去小樓的黨玉花會動他的相機看到這些見不得光的圖像。
但簡世超很快就鎮定了下來,他對黨玉花說“玉花,你在相機裡看到的都是過去的事了,你可彆為此吃醋啊,那可枉費了我對你的一片感情。”
“簡世超,你彆說得那麼輕鬆,你一個市黨部部長就這樣隨便嗎?我問你,相機裡的那個女人是誰?”黨玉花有些氣憤地說。
“怎麼,你還想跟人家論理去嗎?”簡世超臉不紅不白地說。
“我可沒那麼無聊,不過我就是想知道這個女人是誰。”
“她是誰,真的跟你沒有絲毫關係,你何必自尋煩惱呢?”
“那我問你,你既然身邊已經有了女人,為何還要欺騙我的感情?”
聽到黨玉花這樣說,簡世超的心裡不舒服了。他有些輕慢地看了她一眼,然後慢條斯理地說“玉花,我們都是成年人了,你跟我好,可是我們雙方的事,你怎麼能說我欺騙了你呢,這樣對我也很不公平,感情的是,如果不是你情我願,怎麼能成呢?”
“簡世超,我沒想到你是這樣一個不知廉恥的人,你明明是欺騙了我的感情,為什麼還跟我狡辯呢?難道你這樣做就心安理得嗎,要知道,你可是市裡的高官,在私生活上不能這樣隨便吧?”
聽到黨玉花在詆毀他,簡世超不由地開始放狠話了,“玉花,你也彆把自己看的那麼清純,你沒聽說那句話嗎,蒼蠅不盯無縫的雞蛋,你就那麼清高嗎,我告訴你,我們在一起的時候,臥室裡隱藏的照相機,已經把我們親熱的鏡頭攝了下來,改日你有時間,我給你看看,到時你就知道你多麼喜歡我了。”
聽了簡世超的話,黨玉花忽然芳容失色,不由怒斥道“簡世超你真的很無恥。”
簡世超此時似乎什麼都不在乎了,很坦然地說“我也沒什麼無恥的,我跟自己喜歡的女人在一起,誰乾涉得了,我現在還是單身,沒有人能剝奪我談戀愛的權力。”
聽到簡世超說把他們在一起的情景都拍了下來,黨玉花的心裡不由地猶豫了起來。她想,這個時候如果貿然離開他,他會不會報複她呢,現在她才知道簡世超並不是一個好對付的人,萬一惹怒了他,他把拍攝下來的畫麵公布出來該怎麼辦?
但黨玉花很快地從猶豫的狀態下解脫出來,她想,自己何必畏懼他呢,他還能拿著自己的名譽去冒險嗎?
想到這黨玉花就對他說,“我不再想跟你理論什麼了,我有今天都怪我自己,當初沒有看清你的真實麵目。還好,多虧我看清了你的本質,要不我真的會越陷越深。今天,當著你的麵我要鄭重地告訴你,從今天開始我們就一刀兩斷。而且我還要告訴你,我已經決定辭去市黨部秘書長的職務,去西北大學商學院工作了,我的辭呈明天就會交到市黨部。”
說完,黨玉花感到已經沒有呆在這裡的必要了,就轉身離開了。
看到黨玉花離去的背景,簡世超感到了一種失落,他沒想到自己跟她的羅曼史會這麼快地結束。對於黨玉花的離去他也感到很遺憾,因為黨玉花在工作上的確能給他很大的幫助。這時,他也回想起自己跟黨玉花纏綿繾綣的細節,直到現在他都得承認她是一個很浪漫的女人。
正在他回憶過去往事的時候,桌子上的電話驟然響了起來。他一接起來,就聽到了省長裴思遠如若洪鐘的聲音,“世超啊,我最近收到了你們市黨部副部長戴春林寫的一封信,內容就是反映劉誌強副部長專橫跋扈問題的,對此事省黨部和省府很重視,最近就要派一個調查組去你們泰城,你們市黨部可要配合好調查組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