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致遠自從當上了副省長以後,每天倒是優哉遊哉的。除了開會視察以外,職務以內的工作不是很繁忙。到了省城,他也沒有忘了在泰城的兩個小情人。雖然,現在他來泰城的機會少了,但他還是經常用電話跟韓惠心和肖雅婷聯係。
對於現在的這個職務,房致遠還是滿意的。原來他想,在泰城市黨部這個職務上再乾上個二三年,之後,就找自己在大帥府的親戚,讓他給省府的領導打個電話,自己就在省裡謀一個副省長的職位。可他萬萬沒想到,自己卻因為跟市長範可為的矛盾,被省裡的上司點點名了,這給他謀取副省長的官位帶來了不利影響。好在大帥府的親戚力度大,他還是在不利的情況下,如願當上了副省長。
前一段時間,他聽到了一個消息,說省黨部常務副部長要到外省去任職了。聽到這個消息,他很興奮,就想謀取這個官位。為此,就專門去了一趟北平,並為自己的那個親戚備了一份厚禮。到了北平,他就把自己的想法跟自己的親戚說了。聽了他的敘述,他的那位親戚就對房致遠說“致遠,你就放心吧,我一定跟泰城言語一聲,有關部門協調好,雖然我現在還沒有十分的把握,但這件事還是有一定希望的。”
房致遠從北平回來後,又及時地拜訪了省長裴思遠,給他送去了一張存有十萬元的銀行卡。
現在,裴思遠對於來送禮的人,不再玩什麼深沉的了,幾乎都是來這不拒。造成這樣的情勢有兩個主要因素,第一個他知道自己在a省已經呆不了多久了,因為大帥府的總理已經找他談話了,可能年底就要把上調了。所以,他想臨走之前,不撈白不撈。第二個,就是為了滿足自己小情人安妮的需求。為了讓安妮開心,裴思遠以前的那點私房錢已經花費了很多,所以,為了籠絡住安妮,他也要多聚斂一些錢財。
對於房致遠的拜訪的目的,裴思遠當然是心知肚明。看著房致遠遞來的銀行卡,裴思遠當即就允諾一定要儘最大能力幫助他。
以後的事情真是應了過去的兩句老話,朝裡有人好做官,有錢能使鬼推磨。前幾天,在黨部前任常務副部長調走後,房致遠就像一個會駕馭官場的魔術師,幾乎是讓人難以置信的當上了省黨部常務副部長,因為從副省長的位置再兼任省黨部的高官,這在a省是前所未有的。
當上了省黨部常務副部長的房致遠此時可謂是春風得意。他知道自己的仕途因為這一招妙棋又彆有天地了。
尤其是今天,當他聽到簡世超的一番話後,心裡不由地又興奮了起來。
是啊,自打離開泰城,自己都有快一年沒回去了。這回可好了,他可以坦然地跟妻子白菊說自己回泰城的理由了。房致遠在泰城工作期間,白菊對自己的丈夫也產生了某些懷疑。以前,他們夫妻之間,一個月也要例行公事一次,雖然這其中已經沒有了任何情趣,但這種形式起碼還能證明他們的婚姻還存續著。但後來,房致遠對她越來越疏遠,就連這點形式也沒有了,他們之間已經沒有任何形式的恩愛了。
白菊是一位中學的數學老師,跟房致遠結婚之初,她就對夫妻之間的那點事特彆地反感。為此,她也找過專家谘詢過,專家毫不諱言地告訴她這種症狀就叫性冷淡。聽了這樣的話,白菊感到很難為情。
女人曆來都是敏感的。雖然現在她跟房致遠是分床而睡,但有時她也悄悄地來到房致遠的書房門口,聽裡麵的動靜。有好幾回,她聽到房致遠在書房裡跟人通話,聽他那情意綿綿的聲音,她就知道房致遠一定是跟女人說話呢。
但她沒有去製止他,因為她知道房致遠的脾氣,一旦讓他知道她在偷聽他的通話,他會借此跟她鬨翻的。白菊今年也四十六歲了,她還想繼續維持這個家。雖然,兩人膝下沒有一兒一女,但到了這個歲數,她還是想維持這個家的穩定。
房致遠從泰城調回省城之後,白菊開始細致地關注房致遠的情況了。她在以女人的溫柔來感化房致遠了。看到了妻子的變化,房致遠從表麵上也不想做的那麼過分。如果不是到下麵的市、縣視察,幾乎每晚都正點到家。其實,她根本無法了解房致遠的真實情況。
其實,房致遠經常給韓惠心和肖雅婷打電話。有時,他還把兩個小情人請到省城,一起去賓館開房。這些,白菊都不知道。
房致遠坐上了省黨部常務副部長的寶位後,白菊對房致遠更有點擔心了。她也知道現在官場上的情況,對那些當官就有錢,有錢就學壞的坊間流傳的說法也深信不疑。
所以,白菊現在總有一種不安全感,再加上她現在進入到了更年期,心裡就顯得非常煩躁。
周日一大早,房致遠就對妻子白菊說“我今天去泰城,簡部長今天請客,今晚我可能回不來了,你就自己吃一口吧。”
房致遠雖然已經淪為了一個花心男人,但他對結發妻子還是不忍心拋棄,他的良心還沒有最後泯滅。明麵上對妻子還是很關心的。
房致遠讓自己的司機把他送到泰城後,就讓司機回省城了。
回到了泰城,看著眼前熟悉的景物,房致遠還是感到了一種親近感。是啊,這座城市留有他太多的記憶了,也在他的生命裡烙下了深深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