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了酒吧,裡麵幽暗的燈光頓時就向他們傳遞過來一種曖昧的情調。中午的時光,酒吧裡顯得很清靜,因為這裡繁鬨的時候是在夜晚。
一位身材高挑、穿著黑色短裙的女服務員看到有人來了,急忙迎了過來。
“歡迎二位的光臨,請問二位喝點什麼?”女服務員用正宗的中原口音話,很有禮貌的跟佟泰來和鬱晴打著招呼,顯然她是一位訓練有素的酒吧服務人員。
佟泰來借著微弱的燈光在女服務員的臉上掃視了一下“你這裡有雅間嗎?”
“當然有,雅間就在二樓。”女服務員說話的時候也認真地打量了一下佟泰來。
“給我定一間,我們這就上去。”佟泰來很溫和地對女服務員說。
“那好,我這就帶你們上去吧。”說著,女服務員就朝樓梯的方向走去。
樓梯顯得很抖,佟泰來很紳士地等著鬱晴走了過來,就扶住了她的胳膊。“鬱工,我扶你上去吧,這樓梯太陡了。”
但他的好心還是遭到了鬱晴的婉言謝絕“佟市長,我不用你扶,我也不是七老八十了,我自己能走上去。”
她說著,就自己朝樓梯走去。但佟泰來還是擔心她跌倒,就緊緊地跟在她的後麵,因為他看到她的高跟鞋的跟實在是太高了。
走了幾步,佟泰來擔心的事情終於發生了。可能是一腳沒踩實,鬱晴的身子一下子就傾斜了。就在這危險的時刻,佟泰來伸出了手臂,緊緊地抱住了她。也許就是天意的安排,鬱晴柔軟的身子一下子就跌入了他的懷抱。
就在那一刻,他們都靜止不動了。她深情地看著他,白皙的臉上被一片緋紅的桃花所覆蓋。他也好像被什麼定身法定住了身子,抱著這香軟的鬱晴迷醉了。她的身體香的很妙曼,那一縷縷茉莉花香味從他的鼻翼一直沁到了他的心裡,從這香味裡他感知著她的魅力。
這一刻,時光在緩慢地流逝,他們都想借此長久地品味這互相依偎給心靈帶來的美感。但是,樓上女服務員的呼喚驚擾了他們的美夢。他們有些不舍地互相看著,還是不情願地結束了這意外的驚喜。
這回鬱晴不敢獨自上樓了,她不再拒絕佟泰來的攙扶。鬱晴的胳膊很長,而且也很柔軟。他的手輕輕地扶著這如蓮藕般細嫩的玉臂,兩人小心翼翼地上了二樓。
這二樓的空間被十幾個雅間占據著,女服務員指著206房間對佟泰來說“這個雅間的麵積最大,你們既可以在這裡喝酒,也可以在這裡過夜,裡麵的設施是很全的。”
聽了女服務員的話,佟泰來探進身子看了看,果然這是一間很溫馨的雅間,不僅有餐桌,還有睡床和洗浴間。他想這一定是為了那些來這裡幽會的情人預備的,他不由被酒吧這周到的服務感歎了。
“那我們就要這間了。”佟泰來隨即對那位女服務員說道。
鬱晴站在他的身後,臉上還掛著未退去的紅暈。
兩人進了屋,隨手關上了門。
中午炙熱的陽光順著窗戶奶黃色的窗簾投射了進來,那光線映在她粉白的臉上,佟泰來看到了一張嫵媚至極的臉。
“我們喝點什麼?”佟泰來深情地看了一眼鬱晴。
“我們喝點葡萄酒吧。”鬱晴的眼神裡似乎含蘊著一種渴望。
聽後,佟泰來按下了屋內的一個按鈕,不多時,那位女服務員又走了上來。“二位需要什麼服務?”
“你給我們要一瓶香檳酒和二份牛排、一盤水果沙拉,再來一份揚州炒飯。”
女服務員拿筆在餐單上記下了酒菜的名字,就離開了房間。
這時,坐在沙發上的鬱晴開始問佟泰來了。“佟市長,你昨晚很讓我傷心,你為何要拒絕我呢?”
“鬱晴,我是為你好,你應該理解我的苦心。”
“我不希望你這樣對我好,你越這樣對我我越傷心,難道你就不能勇敢一點嗎?”鬱晴的目光雜糅著萬種情思,灼熱的眸子裡柔情如水。
“可我真的沒有這份勇氣,你真的還很不了解我,我根本配不上你,你對我就死心了吧。”佟泰來嘴上雖然這樣說,但他心裡對鬱晴已經有了一份眷戀。
這時,鬱晴很大膽地走到了佟泰來的身邊,緊挨著他坐下了。一股誘人的香氣又開始熏染他了。他最怕女人身上的香味,一聞到這香味,他的頭腦中就會滋生許多臆想。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何對女人身上的香味這樣敏感。
而就在這時,鬱晴的手伸了過來。他本想躲避,但是已經遲了,鬱晴的手緊緊地握住了他的手。這纖綿的玉手,是那樣細膩柔軟,隻是片刻他就有點慌亂了。
“鬱晴,彆這樣,你真的不合適我。”他極力地抑製著自己的情緒,他知道自己的心裡已經有些抵擋不住她的誘惑了。
但鬱晴此時的攻勢一點也沒有減弱,她把身子湊近了他,柔柔地說“泰來哥,你就抱我一下吧。”就這一句話,讓佟泰來的心一下子軟了起來。他對鬱晴的底線開始崩潰了。他的手不由自主地張開了,一下子就把鬱晴攬在了他的懷裡。
此時,一團軟香溫玉開始在他的懷裡散熱,那是生命花季裡儲藏了許久的情感釋放,她在錯了的時間裡,做對了無愧於生命悸動的選擇,把初萌的愛獻給了佟泰來。而佟泰來也從一開始的半拒絕,立刻有了接納她熾熱愛的感性回應,麵對著鬱晴如此熾熱坦蕩的愛情,他也無法做到無動於衷了,他知道自己已經被眼前的這個活色生香的女人完全吸引了。
男女之間到了這份默契的意境,彼此已經無法克製蘊含於心中的情感,否則,他們可能就是一塊無情的鐵了。
她的身體在他的懷裡柔軟至極,讓生命做了最愜意的舒張。她的臉此時好看極了,這是生命賦予一個女人最神聖的時間,粉白而又透紅的臉上,羞臊帶著渴望,靦腆夾雜著熱切,她想開啟她有點青澀但絕不乏癡情的愛戀史了。
一切都是自然而然的。兩人溫潤的氣息終於在某一個時刻合流,一對焦渴的靈魂開始體會愛的甜美。這一瞬間,鬱晴隻感覺到了一種無邊無沿的眩暈把她吞噬了。熱吻就像忽然而至的暴風雨把他們的一切矜持衝刷得無影無蹤,心靈的觸角已經攪擾著他們步入了情感的狂潮。
但不知為何,這樣的狂潮卻在某一個時刻中斷了。佟泰來還是在兩情相悅的迷亂時激情勇退了,這對於風流瀟灑的佟泰來可是頭一次。
正沉浸在愛的至美洗禮中的鬱晴,忽然被一種令人窒息的寂靜驚醒了。
她有些怨艾地看著佟泰來“泰來哥,你怎麼了?”
佟泰來看著臉色潮紅的鬱晴,有些內疚的說“鬱晴,我不能這樣,我忽然發現自己的靈魂是那樣猥瑣,我不配得到你的愛。”
麵對佟泰來的畏縮,鬱晴有些大惑不解“泰來哥,你又傷著我了,你把我當做什麼了?”
佟泰來聽著鬱晴的責難,並沒有生氣,他在這一刻,靈魂終於有了救贖自我的良知。
“鬱晴,你還年輕,你以後就會明白我的苦心了,愛有時不是稍縱即逝感性的電光石火,而是經過歲月磨礪而積澱成的信任。但是,我們現在都缺乏這些,我們的愛還是有些倉促,而且最主要的,我並不是最適合你的男人。”
麵對佟泰來的退縮,鬱晴在他的懷裡委屈地哭了。她一邊哭,一邊用細嫩的拳頭輕拍他的胸脯“你就是一個懦夫,你就這樣欺負一個女孩子嗎?”她哭的很很傷心,把一個情竇初開的女人的全部心曲都傾吐了出來。
佟泰來是一個最不忍心聽女人哭的男人。看到在自己懷裡哭的一塌糊塗的鬱晴,他有些決絕的心裡又湧起了憐香惜玉的情懷,他不由掏出了自己的手帕,為她輕拭潺湲的淚水。
“鬱晴,你彆哭了好嗎,你這樣我的心裡該有多難受,一會服務員就要送酒菜來了,有些事我們還可以商量。”佟泰來的話,就像一縷溫暖的春風,又讓鬱晴從中感覺到了一些希望。她不由仰起那美麗的麵龐,很天真地對他說,“你可不許再騙我,這可是你說的,我們之間的事還有商量的餘地。”看到鬱晴露出了笑臉,佟泰來就說,“一切就依你,等我們在這裡吃過了午餐,下午我們就去城隍廟,我們都為自己抽一個簽,如果上天都對我們眷顧,我絕對會跟你在一起的,因為我也相信宿命。”
聽了佟泰來的這番話,鬱晴的眸子裡又春水輕泛了,她忽然摟住了他的脖子“泰來哥,這可是你發的誓,今天下午我們就一簽定乾坤,誰耍賴誰就是小狗。”佟泰來聽了鬱晴有些天真的話,不由在心裡想,這天下所有談戀愛的女人,為何如此情感用事呢。這時,那位女服務員敲門而入,她把酒菜送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