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攆嬌關上之後,禁軍立馬抬了抬手。
被黑布蒙著的輦轎當中,任憑劉辯大聲的哭喊也無濟於事。
不出片刻,輦轎當中的聲音就逐漸熄滅了。
四名小太監外加兩名禁軍一同朝著樂成門的方向而去。
在穿過樂成門之後,禁軍引著四名小太監直奔南宮東側的蒼龍門。
然而,就在兩名禁軍還有四名小太監抬著輦轎經過壽安殿的時候,迎麵遇到了一名身著朱紅色長袍,頭頂高山冠的大太監。
看到大太監之後,兩名禁軍停下腳步衝著迎麵而來的大太監施禮。
“袁常侍。”
“袁常侍。”
四名小太監也衝著袁赦躬身行禮。
袁赦眯著眼睛打量了一眼被蒙著黑布的輦轎。
“這是乾什麼去啊,攆轎裡麵裝著的是什麼啊。”袁赦看似不經意的問了一句。
“回袁常侍的話,我等奉太後懿旨送些東西出宮。”禁軍回道。
“哦......”
袁赦揮了揮手道:“去吧,忙去吧。”
說完之後袁赦便從輦轎的一旁擦肩而過。
在擦肩而過的時候,好像聞到了什麼味道的袁赦用力的吸了吸鼻子,然後眉頭微微一皺。
什麼味道?
袁赦一邊走一邊思索。
直到走出去了好幾步之後,袁赦這才猛然回頭。
身後跟著的兩名小太監一個沒注意差點撞在袁赦的背後。
“奴婢該死,奴婢該死。”
小太監連忙道歉。
然而袁赦卻好像沒有聽到一般,目光看向遠處即將消失的禁軍還有四個小太監抬著的輦轎。
“去,你們兩個立刻跟上去,看看他們去了什麼地方,是出宮了,還是去了哪裡,不要被發現。”
袁赦一聲令下之後,兩名小太監立馬跟上了袁赦的腳步。
.............
長秋殿。
被困居在長秋殿十多天的何靈思越發的顯得憔悴。
臉上早已經沒有了精致的妝容。
整個人都消瘦了一圈。
然而越是消瘦,小腹的隆起就越是明顯。
不過好在自從長秋宮被封閉之後,宮女還有太監的人數都縮減了許多。
再加上何靈思平日也不出去。
此時穿著一身白色長裙,外麵罩著粉色紗衣的何靈思正坐在寢殿的窗前。
在其手上還有一幅還沒有繡完的刺繡。
一手拿著繡針的何靈思正低頭認真的刺繡。
“嘶.....”
正認真刺繡的何靈思忽然抬起手指。
一抹朱紅從指尖滲出。
“娘娘您沒事吧。”
守在一旁正在給何靈思煮茶的近身侍女綠蘿立馬關切的問道。
何靈思輕輕的搖了搖頭,含著被刺破的指尖,看向窗外的眼神當中充滿了迷茫和不安。
.............
南宮蒼龍門外。
一輛頂蓋黑傘的軺車從打開的一處宮門當中緩緩駛出。
跟在軺車周圍的有幾名衣著普通,但是卻沒有胡須的侍從。
除了侍從之外,還有四名騎在馬上佩刀的侍衛。
軺車的周圍還有十幾名同樣佩刀持劍的侍衛。
除此之外,車上還有一個頭戴鬥笠,身上披著黑袍看不清容貌,但是大致能看出應該是個少年的人躺在上麵一動不動。
軺車出了蒼龍門之後,便一路沿著三公府邸和南宮中間的主道朝著洛陽南側的開陽門方向而去。
在穿過一處胡同口的時候,一個好似醉漢一樣的中年男人抬起頭來看了一眼軺車,然後腳步踉蹌的跟在了後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