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她發現,她的衣服經常會莫名其妙的丟失。
一開始何靈曼還以為隻不過是扔了或者是怎樣。
但後來一次意外,何靈曼發現那些衣服還有褻衣不是丟了。
而是被張奉偷去,然後給那些被張奉虐殺的少女穿上了。
張奉這些行為讓何靈曼感覺到不安和惡心。
逐漸隻能用賭博這種形式來舒緩和發泄心中壓抑的情緒。
身著黑袍,背負著一隻手的段羽上前一步,來到正在衝他奮力嘶吼的張奉麵前,然後一把捏住了張奉的下巴。
如同鐵鉗一樣的力道將張奉的下巴瞬間給卸了下來。
“你在虐殺那些無辜的少女的時候,沒想過有今天?”
段羽眯縫著眼睛說道:“你若真是個男人,大可以直接來找本侯。”
“謀害陛下,你的膽子還真不小,彆說你父親是張讓,若不是看在你父親的麵子上,你認為你能活到現在?”
“本侯不與你計較,是不想理會你,你還真以為本侯不敢拿你怎樣?”
“哼哼。”
“一點腦子都不長,被人利用還沾沾自喜。”
“你不知道那玉丸是袁氏送出去的嗎?”
張奉的一雙眼睛瞬間瞪的老大,眼中充滿了驚恐和不安。
“冀侯,此人就交給在下吧,有太後的懿旨,還有冀侯送來的那些證據,足夠他死很多次了。”
郭鴻從段羽的身後上前一步。
段羽微微點了點頭。
查辦張奉本來就是廷尉府的事情。
他跟著郭鴻一起來,隻不過是提防張奉跑了,想親眼看到張奉被緝拿。
得到段羽的認可之後,郭鴻揮了揮手,廷尉府的官吏上前將張奉押送到了早已經準備好的囚車上。
然後轉朝著廷尉府送去。
............
第二天一早。
天色剛剛蒙亮的時候,司馬門外已經聚集了數百名的朝臣,都在等著上朝。
數百人分成無數個團體相聚的站在一起,正在討論著自從段羽入洛之後發生的事情。
毫無疑問,昨天張奉被廷尉府抓捕,而且還是以謀害陛下的罪名引起的談論最多。
當然,這背後還牽扯到了段羽。
段羽昨天入宮的消息已經不脛而走。
段羽為什麼入宮。
入宮之後見了誰。
這些都是眾人猜測的話題。
段羽受大將軍何進召喚來到洛陽,本應該是站隊在何進這一邊的。
可是段羽自從入洛之後,並沒有去大將軍何進的府邸拜訪,而是第一時間被傳召入宮。
這不僅所有人都揣測,段羽如今的立場。
以涼州軍的實力,是段羽如今的地位還有掌控的權利。
儲君是誰,段羽站在哪一方有很大的重量。
彆看如今董太後已經立了劉協為太子,但畢竟沒有天子口諭和聖旨,是不是矯詔還難說。
如果段羽要是真的支持何進,支持史侯劉辯,那一切還真的都是未知的定數。
雖然如今大漢的州牧不止段羽一個,但毫無疑問,段羽這個州牧是最有分量,且最能打的。
朱儁和皇甫嵩雖然手握重兵囤聚洛陽,但真的要是打起來,真能打得過段羽嗎?
不好說。
看平亂太平道的時候就看得出來。
朱儁,皇甫嵩,盧植,董卓等人在平亂的時候沒有一個能打得過段羽的。
那並州刺史丁原的腦袋都被釘在函穀關上了。
當然,沒有人看到是段羽殺了丁原。
而丁原的死,也被段羽扣在了宋憲,魏續,侯成三人的身上。
宋憲,魏續,侯成三人背叛上官,綁了並州從事張揚一事是函穀關諸多官兵有目共睹的。
段羽將丁原的死直接落在了三人的身上自然也是順理成章。
不然一個殺死朝廷命官的罪名,段羽可不想背上。
但明眼人都知道丁原是怎麼死的。
正在眾人議論的時候,胯下黑虎,身著黑色朝服的段羽在趙雲還有趙風以及數名侍衛的陪同之下來到了司馬門前。
當等候在司馬門前的數百名朝臣看到段羽的身影的時候,頓時整個廣場前鴉雀無聲。
“叔父,段羽來了。”
袁隗身旁的袁基輕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