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又操控香火化身取出兩儀咫尺鏡子,傳送至陰山血虧池進行修羅鬼轉化。
當新的修羅化身生成後,他操控其激活鬼門通幽術,過虛幻鬼門而入血河營。
血河將軍再次見到他時並未發起攻擊,反而觸發了新的對話。
“看來你沒能闖過血海修羅場,如此之前的賭注當歸我所有。”
血河將軍的反應一如周元所想,羅睺化身與修羅化身並不相同,不會繼承其侵占摩阿血河的仇恨判定。
見此他也不做爭論,主動走上聚將台收取其上陳列的血海修羅旗。
“我已無物可賭,不如將軍借我幾柄修羅旗暫用。
如此我有物可依,將軍也有可能再次收獲賭注,豈不是雙贏之事。”
周元說的很好,但血河將軍不這麼認為。
在他收取第一柄修羅旗時,血河將軍突然出手將他控製,並為他加封了血海礁石枷鎖。
“你這惡鬼知錯不改,當以兩百日刑期作為懲戒。”
周元之前收取血海修羅旗時隻有百日刑期,這次卻刑期加倍,有了兩百之數。
但問題不大,他這尊新的修羅化身就是為了卡住血河營的刷新重置,獲取一些刑期也無甚大礙。
因此血河將軍很快見識到,什麼才是真正的屢教不改。
即便被枷鎖所困,周元還是細心整理了一遍血河營,又收獲5柄修羅旗與多套血河營兵械。
期間他的刑期不斷上漲,最後更是以實際行動收獲八年之久的漫長刑期。
血河將軍對他的惡感也因此達到極限,使得後續幾次收取連增加惡感的提示都沒有觸發。
不出意外,此時除了魂寄摩阿血河不死不休的羅睺化身外,他便是血河將軍最關注的目標。
見此,周元通過修羅十夫令,向修羅鬼羅怯多發去傳信。
“羅怯多,你且轉告天理教主,就說血河將軍魂寄血海河道,無法被常規之法滅殺。
因此血河將軍並未身亡,其近期已恢複實力,準備尋天理教主複仇。”
“他為了不打草驚蛇,特意沒有殺死你們,請天理教主這次莫要殺他,最好完成抓捕。
否則不僅你們有損命之禍,天理教主也會被其持續追殺。”
隱藏於修羅血窟的羅怯多聽聞此言,頓感餘生充滿希望。
複國者沒有放棄謀劃,證明他們仍然擁有反擊能力。
果然複國者沒有騙他,血河將軍有獨特的脫戰之寶,可隨時避險、進退自如。
不過他也生出新的疑慮,不知血河將軍為何要再次給教主埋伏的機會。
“此事可行,可血河將軍為何不埋伏偷襲,並再次泄露追擊消息。”
“因偷襲無法調動營中人馬,需觸發修羅國與陰司之戰才能調動那些無智兵將。
血河將軍已知曉幾位判官之能,想要再試上幾次,看能否借兵將之利擊敗幾位陰司判官,並趁機奪回修羅王庭。”
“這···,恐怕沒有那多次機會。
教主再經曆幾次修羅入侵之事,恐怕會逃亡他處避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