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曠的山路一片漆黑,山上沒有路燈。
碧雨飛馳在蜿蜒的山路之上,兩側的樹木快速的掠過眼前,她的身後緊貼著一輛銀灰色的警車。
灰色的警車好似幽靈一般,如影隨形的跟在她的身後不遠處,給了碧雨一股難以言喻的壓迫感。
“還有八公裡,撐住呀,碧雨!”
駛出了彎道,天空再次下起了小雨,碧雨瞬間加速25%,朝著前方猛竄了出去。
“過彎的角度還是差了些,有些訓練痕跡,但還是個新人。”
潘安單手扶著操作杆,從擋板上掏出一塊巧克力吃了起來。
“潘安,弄臟了我的內飾你自己看著辦。”
重山.玄匕帶著威脅的聲音傳來,潘安悻悻的將咬了一口的巧克力揣進了口袋裡。
“你們體製內的機娘都像你這樣嗎?一點都不體恤同事?”
沉默片刻,潘安還是沒忍住嘲諷了起來。
“我們的寬容隻會麵向同事,而那些道德敗壞,喪失人性,心狠手辣的地下車手,還是早點被抓起來的好。”
重山.玄匕毫不示弱,立刻反唇相譏。
聽到這句話,潘安的眉頭一皺,立刻將操作杆向右偏了一半,隨著方向的改變,玄匕的車頭瞬時便朝著山體衝了過去。
“你你你。。。你要乾嘛?!傷害公職人員,可是要被判刑的!”
感受到潘安的操作,玄匕的聲音立刻便顫抖了起來,她色厲內荏的威脅著,可潘安不為所動,直接把操作杆打到了底。
“潘安!你簡直就是個神經病!”
眼看著要撞上山體,玄匕渾身靈壓外放,將外殼包裹了起來,試圖減少一些撞擊傷害。
就在玄匕以為要撞上山體的刹那,她再次看見了碧雨的尾燈,這下她才反應過來,這是一個直角彎。
她的車身以一個極其精準且極限的角度擦過了彎心,緊貼著另一頭的護欄擺正了方向,靈壓胎記在地上劃出了一道優美的弧形,就像一把鋒利的手術刀。
“知道怕了?那就少說話,彆忘了現在駕駛你的可是一個地下車手。”
看著玄匕嚇破膽的模樣,潘安無情的開啟了嘲諷模式。
“怎麼追的這麼快?他過彎不用減速的嗎?”
引擎的噪音震耳欲聾,看見警車的大燈再次出現在後視鏡中,碧雨都要哭出來了。
沸騰的靈壓推動著碧雨的引擎超負荷運轉,碧雨感覺自己的心之器被熱的發燙,就像一塊鍛爐裡被燒的通紅的烙鐵。
在沒有駕駛員的情況下,她與身後警車的距離依舊越來越短,縱使憑借著高額的加速勉強填補了差距,可對方的車技未免也太過於變態了。
最好的例子就是,隻一個彎道,自己就進入了拘束環的射程範圍。
紅外射線已經瞄準了碧雨的車胎,她絲毫不敢懷疑對方的準頭。
“休想抓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