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鸞的速度越來越快,很快車頭就來到了周雲後車輪的位置。
如果周雲再不變道封路的話,機娘恐怖的性能優勢就會甩的他神誌不清。
江午陽注視著周雲的方向,現在他都這麼逼對方了,如果那小子再不封路,豈不是白搶了先機?
然而麵前的周雲仍然不為所動,甚至把車向著左側車道靠,給青鸞留出了足夠的超車位置。
這是挑釁!
十足的挑釁!
透過周雲的操作,江午陽甚至讀出了他想說的話。
“來,我讓你超!你敢嗎?”
看到這一幕,他忍不住笑了。
直道超車最危險的時候,就是後車剛越過前車車尾的時候。
在如此極速的情況下,隻要後車輕輕撞一下前車車尾,前車就會像甩乾機裡的內褲,在賽道上滾的六親不認。
哪怕後車僅僅是打個方向,做假動作嚇唬一下,前車車手在緊張的精神狀態下,也容易讓賽車變靈車。
所以成熟的賽車手,都會把距離留給對方,畢竟不是街頭混混,不能拿生命開玩笑。
而且對方也根本不怕超車。
這條直道已經到了中間偏後,前方是一個右側直角彎了,根據外內外原理,最佳的過彎路線在車道左邊。
而這條線,現在正被周雲緊緊的握著。
就算江午陽想超車搶賽車線,也已經來不及了。
越高的車速,刹車所需要的距離越長,這條賽道滑,刹車距離還要長一點。
等到江午陽超了周雲後,也錯過了刹車點,以青鸞的車速,絕對會甩在賽道護欄上。
“好煩啊!這小子不上當。”青鸞有些抓狂的說道:“午陽,咱就點把小火,嚇唬他一下……”
“青鸞,咱要點臉。”
阻攔了抓狂的青鸞後,江午陽深吸了一口氣。
不探底不知道,一探嚇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