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冠城知道,江午陽想做的事,誰也勸不動,他雖然有心說周雲會是個坑,但也不勸了。
“要帶這小子去光輪嗎?”
江午陽思索片刻,搖了搖頭。
“那樣他就廢了。”
孔冠城有些疑惑:“他去光輪不應該發展的更好嗎?”
“他去那隻有一個結果,那就是被雪藏。看在我的麵子上,他們或許會花錢養著這小子,但不會給他上場的機會。”
江午陽想起光輪俱樂部中的那些烏煙瘴氣,冷笑一聲:“嗬嗬,沒辦法,誰讓他不是投資商的兒子。”
聞言,孔冠城也跟著乾笑了一聲。
彆人看江午陽光鮮亮麗,但聽了午陽這麼多年抱怨的他明白。
縱使這位老友拿到過世界上最頂級的賽車榮譽,為賽車事業做過奠基般的貢獻,但有些事情,他也左右不了。
誰讓江午陽隻是一位小城市裡走出來的野車手呢?
“那你準備讓他去哪?”
……
周雲把著方向盤,防止車被前方拖車拽溝裡,一邊轉頭看向身旁的青鸞。
青鸞像隻受驚的貓:“乾,乾嘛?”
“我很可怕嗎?”
“沒有,真沒有。”
“那你這麼緊張乾嘛?”
此時的青鸞幾乎縮成一團,手緊緊握著高位把手,臉上雖然很鎮定,但有些顫抖的手還是暴露了她的內心。
“你的開法這麼暴力,一定很擅長折磨機娘吧。”
周雲:“???”
我……
皮卡開的很慢,慢也有慢的好處,小雲山賽車場道路兩邊的景色甚是一絕,可車裡的氣氛卻有些尷尬。
“彆……”
“我什麼都沒做!”
“那你彆看我!你該不會有那種奇怪的嗜好吧,咱倆都不是一個物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