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眼前的景象開始慢慢清晰。
“誰在喊?出什麼事兒了嗎?”
我話音未落,就覺得好像有些不對勁。
因為我的眼前出現的,是一片白花花的皮膚。
金成文那黑皮,肯定不是這樣。
以前傅城也會給她買這些,不過總會盯著,不讓她吃很多,說對牙齒不好。
“你說得對,彼得。”班特點點頭,他想到了一件有意思的事情。
彼得頓時嫌棄起來,在現在的看來,毒液哪都好,就是太惡心了。
城牆上,那些長老以及部落內的蜥蜴人戰士,也是全都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一個個的眼珠子都差點瞪爆。
想到這裡,她又有點不識好歹的埋怨傅城,如果不是他太慣著她,她現在應該也沒那麼嬌氣的呀。
顯然,這個可憐博士的為了阻止奧斯本高層進行人體實驗,把自己當成了第一個實驗對象。
它本來想和托尼說一說那個黑影的事情,但是看著托尼此刻疲憊的樣子,不知為何沒有提起。
虞家人今日自爆的時候,連同他們當年把虞知意帶在身邊和後來不將她趕走的目的也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