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聲音,我的心裡麵難免一顫。
這聲音聽上去極其耳熟,難道說……
我一轉身看過去,心驟然一緊。
果然,一道蒼老的身影從外麵走進來。
出來的人,雖然容貌已經大改,但我仍能認得出來。
這讓原本準備作惡的鄭輝愣了一下,立即趕緊看向了那聲音傳來的地方。
濱江市六個區的老大,手底下那都是有一個挺厲害的心腹,韓昆手底下有刀疤,而錢老五手底下也有一個叫老狗的家夥,不過一般人可不敢叫他老狗,隻敢叫一聲狗哥。
劉明斬殺不死戰士的事情,鬆島衡二並沒有告訴天皇教成員,而是將這個消息封閉了起來,怕的就是影響天皇教成員的士氣。
韓昆已經失去了耐心,準備把我直接乾掉了。情況變得十分危急,還真是應了我在電話裡那句話,我現在可能連兩分鐘都堅持不住。
孫悟空是向往自由的,當年被如來佛壓了五百年,或許,那五百年成了孫悟空最大的恐懼吧,現在又被近乎於囚禁,孫悟空心中必然是恐懼的。
隨著越往山脈中心走去,那朦朧的灰霧就越重,到後來的時候,能見度不足二十米遠。
如果對方不報出自己的身份,劉明還不會如此心狠手辣,怪隻怪這家夥不識相,居然拿聶家來壓自己。
這段時間以來,從苗春偷偷交給我的那些殘舊的日記中,我看出了一些問題。
我急忙又退回了酒吧,那些鬼影又消失了,看到這一幕,我心中無奈一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