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夢寒的臉龐已褪去所有血色,就連那曾塗抹得鮮亮的紅唇,此刻也蒼白如冬日裡僵硬的死魚唇瓣,雙眼之中唯有恐懼在無助地遊弋,蜷縮成一團,宛如驚弓之鳥,與之前惡心、囂張、狂妄的模樣,判若兩人。
“欺人太甚?你不就是喜歡欺人太甚嗎?怎麼,我今天就欺你太甚,你能怎樣?”
“砰!”
葉擘懶得與之廢話,一腳踹她臉上。
謝夢寒當場被踢得高高飛起,又重重落地!
骨骼儘斷!
手、腿、全廢,經脈、骨骼,全被震碎!
沒死,卻比死還難受!
從今以後,隻能在床上度過!
“撲通!”
“撲通!”
跟隨謝夢寒的兩個女孩當場腳下一軟,跪了下去,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瑟瑟發抖!
葉擘沒搭理他們。
對付一個謝夢寒、一個陳毅,他已經是放低身段,這些垃圾、渣滓,還不配他繼續出手,震懾的效果已經達到,雲武大學,應該沒人再敢欺負孟菲菲。
“你是陳文遠孫子?”
直到這時。
葉擘才對陳銘說話。
“是。”
陳銘道。
葉擘淡淡的問:“你真的對你爺爺的行為感到羞愧?”
陳銘道:“趁火打劫,勾結小人,非君子所為。”
“好,既然這樣,那你自殺吧。”
“你!”
阿輝想憤怒,想對葉擘出手。
“阿輝,住手!”陳銘當即沉喝!
而後。
他撿起地上的刀。
見到葉擘的那一瞬間,他就想過很多很多種死法,自殺是其中一種,他有心理預期,如果能用他的死,換陳家香火留存,那麼他死得其所。
閉上眼,陳銘沒有絲毫猶豫,向脖子抹去!
“叮!”
陳銘剛動手,忽然、刀斷了!
他疑惑的睜眼。
“你……很不錯,敢作敢為,有情有義,勉強有資格活下去,替我師父經營好龍閱。”
葉擘看了他一眼。
旋即。
準備叫上孟菲菲、孟福林離開。
但,
就在這時。
“朋友,到我雲武大學大鬨一場,就這麼走,不合適吧?!”
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傳來!
遠處人群紛紛讓開,八道身影向這邊急速走來!
“校長!”
“校長!”
“……”
學生、老師們發出驚訝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