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原惠子服服帖帖的跪在葉擘麵前。
絲毫沒有皇女的架勢。
如一頭忠犬!
這一幕,看得中島秀一直接傻了,腦子裡轟的一聲,完全不明白什麼情況!
“皇女,您……您……”
中島秀一驚駭、不敢相信,仿佛見了鬼,三觀和五官都受到極其極其嚴重的打擊,用東瀛語言嘶吼:“皇女,他是大夏人,您乾嘛向他下跪啊?您怎麼可能認他為主,他是個卑微的大夏人啊!”
“皇女,您清醒清醒,您是至高無上的皇家天女,他不過是個垃圾,樂色!!!”
“我是垃圾?”
葉擘混跡域外,精通各國語言,當然知道他在說什麼,不屑的笑了笑,當著中島秀一的麵,蹲下身,用手勾起藤原惠子的下巴:“至高無上的皇女,學幾聲狗叫。”
“汪汪!”
“不夠逼真!”
“嗚汪汪,嗚汪!!”
高貴的皇女跪在地上,賣力的學狗叫。
“你高貴嗎?”
葉擘問。
藤原惠子:“我就是主人一條忠誠的母~狗~”
“噗!”
中島秀一氣血翻湧,當場吐出一口血!
他是氣的!
皇女,是他們東瀛的驕傲!
所有東瀛人敬重、仰慕的存在!
結果,
她卻在大夏人麵前做出這等姿態,這和兩個多小時以前,他們玩那些女人有什麼區彆?
回想之前,皇女還看不上她們,直接把她們殺了。
現在卻……
中島秀一的信仰、三觀、這一刻全線崩塌!
“去吧,殺了他。”葉擘命令藤原惠子。
“是,主人!”
藤原惠子起身,轉向中島秀一!
再一次的,她恢複了那般高貴、傲然的模樣,容顏半遮半掩,拒人於千裡之外,撿起地上的彎刀,丟到中島秀一麵前,冷幽幽的用東瀛語言道:“中島君,你應該不想你的血,臟了本皇女的手吧?自己自儘吧。”
“皇女!”
中島秀一不解!
他本以為葉擘給中島秀一施展了什麼手段,迷惑了她的心智。
可是現在一看,哪裡有半分迷惑心智的模樣?!
麵對他,依舊是那個高高在上,令人仰望的東瀛皇女!
和以前,完全沒有一絲一毫的改變!
而麵對葉擘時,卻好像徹徹底底被訓話一般,他實在不理解,短短兩個小時,為什麼會發生這種翻天覆地的變化。
藤原惠子話音清冷:“要我親自動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