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廠長臉色嚴肅道:“怎麼,是不是他欺負你了?”
“哎呀,不是。”
程開顏搖頭道:“就是他老是出現在我麵前,我覺得他挺煩人的,一把年紀了,還想,還想……”
剩下的話,程開顏不說,程廠長也是秒懂。
好小子!
竟然敢拱他們家的白菜!
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
下一秒,程廠長怒氣衝衝地表示。
“顏顏,你放心,老爸跟你保證,以後他再也不敢出現在你麵前。”
對於虞山卿的筆杆子,程廠長確實是有那麼一點欣賞的。
但,那隻是一點。
跟寶貝女兒相比,虞山卿算哪根蔥?
一個三十多歲的‘老男人’,居然妄想追自家寶貝閨女?
“爸,你彆做的太過分啊,把他調走就行了。”
眼見老爸氣呼呼的樣子,程開顏連忙解釋:“他也沒做什麼壞事,我就是不喜歡他。”
“而且,我跟他也說過,但是沒用。”
“好了。”
程廠長大手一揮:“這事,你不用管了,爹爹幫你管了。”
次日。
虞山卿收到了調往三分廠的任命書,收到主任的通知,虞山卿可謂是一臉懵逼。
啥情況?
好端端調去了三分廠?
雖然崗位是平級調動,但總廠和分廠職位,那能一樣嗎?
最重要的是,三分廠距離總廠的距離有點遠,一旦去了那裡,他以後還能回來嗎?
看著那份文件,虞山卿想了好幾圈,也沒想明白到底得罪了誰。
隨後,他四處打聽,想要弄清楚原因。
死,也得死明白吧?
但往日那些和他稱兄道弟的人,看到他就像是看到瘟神一般,紛紛退避三舍。
眼見旁人避如蛇蠍,虞山卿也隱隱猜到了什麼。
能夠讓彆人對他畏之如虎的人,整個金州化工,隻有兩個人。
一個是一把手水書記,一個是代廠長程廠長。
再結合他近期做的事,虞山卿瞬間明白了。
自己是得罪了程廠長,而且多半是追程開顏的事。
畢竟,除了這件事,他和程廠長再也沒有交集,而水書記那邊,更是如此。
虞山卿倒是想攀上這艘大船。
但他是什麼人?
水書記又是什麼人?
想要上船的人,太多了,論資排輩,也輪不到他。
弄清楚事情的原委,虞山卿也就放棄了打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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