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尋賀撓撓頭,也不是不行,隻是“……那我稱病,試試看?”
趙意放下茶杯“也許不會有什麼用,你彆抱太大希望。”
“……我知道。”他又不是小孩子了,他從小到大不知病過多少次了。
趙意拍拍他的肩膀“出來一起喝酒!明天再病!”
許尋賀趕緊跟出去“我不會喝酒。”
“你可以演雜技!給大家助助興!”
“師兄!”
……
老憨晚上回來,將一塊往小將軍府內運送青菜的牌子交給水河。
水河為女兒擦擦嘴,看老憨一眼,不解的接過來。
老憨頓時有點無措“不是有用的東西,就是一個小工,隻能進去一會,還是隻在廚房活動,肯定不能看得到人,而且,而且,菜也不是給貴人們送,就是給下人們做飯的廚房和菜色,沒什麼用的牌子……”
水河握著手裡的牌子,看到了上麵的字“你……”
“真見不到人,見不到,就是去去他住的地方看看……”
水河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眼淚不自覺的流下來,本來,她已經想好跟他分開……
後來他沒有離開,她也不是非要強求,即便不考慮女兒。像她這樣沒想過有什麼的,日子越來越好的今天。
對老憨在不在身邊沒有道德上的不滿也沒有良心的束縛。
她現在很好,一切都很好,在很好上,加了一個熟悉人的一起生活而已。
也隻是一起生活。
但他做了‘多餘’的事。
老憨見她哭,有些慌,頓時想給她拿帕子擦擦臉,又覺得自己的帕子臟,趕緊收回來,給她拿了一件質地柔軟的裡衣,遞給她。
明天他就給她買塊能擦臉的手帕,雖然他不能給她好日子,也儘量讓她好一點。
水河笑了,將棉布的裡衣收起來,用袖子擦了擦臉“至於那麼講究。”
老憨不知道彆人講不講究。
但如果是那位小將軍一定會讓他娘很講究。
“謝謝。”
老憨就重複“見不到……”沒用的牌子,謝什麼謝。
……
汴京城。
大殿之內劍拔弩張,討伐聲一片。
“百山郡如此行徑,置皇家威儀於何地?置天理王法於何地?大逆不道!其罪當誅!”
多位大人分列兩旁,散朝也不散人,再次麵見聖上,氣氛如同弦上之箭,一觸即發。
百山郡對南石郡動兵的消息,如同一陣狂風,席卷了整個朝堂。無一不帶著幾分焦急與憂慮人心惶惶。
陸輯塵神色平和,麵對多方指責,仍不動分毫“不過是些微齟齬,傷了和氣、起了口角、進而動了手罷了,各自訓斥一二便可,何須尹國公如此大動乾戈。”
大動乾戈?!
太子的溫和之辭,並未能平息所有的怒火。
文臣諫官也不是吃素的“太子殿下此言差矣!百山郡擅自興兵,此乃藐視朝廷法度,若不嚴懲,各地效仿,何以振朝綱?何以安天下?”
“那就讓等人效仿一下,,再鏟除不遲。”
眾臣聞言一陣錯愕,既而爭論愈發激烈。
太子何意!百山郡之舉,是對朝廷公然挑釁,若不嚴懲,必將助長其囂張氣焰,各地生亂,豈可兒戲!
更有甚者,直接請戰出征,誓要平定叛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