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尋賀再次覺得上了賊船。
水河上前一步,送藥,更看清了一些他的狀態。
麵上看著雖然有些嚴重,但……他精神應該還好,眼睛……眼睛……
水河不知道具體怎麼說,但覺得他眼睛很精神,不禁欣慰,她以為,以為他現在連起身也做不到。
至少他比自己預想中要好。
那就很好。
許尋賀也看清了來人:“是你。”少年‘麵上’雖然病著,眼裡卻閃爍著超乎年齡的沉穩與機敏。
許姑姑也順著公子的目光看過去:“公子認識?”
“我們在鐵礦山見過,大娘巾幗不讓須眉。”
水河沒想到他還記得她,心裡不禁閃過一抹暖流,也就更大方地看過去。
小公子看著精神真好,緊繃了幾天的心,才終於鬆口氣。
她不擔心身份暴露,除了老憨知道她叫水河,有一次彆人聽到後,大娘也跟著叫外,其他人都叫她憨婦。
就是那位大娘,也隻是在一些特定地方叫她名字,平日也是叫她憨婦。
何況,水河這個名字。
除了許破和小寶知道,其他人知道的可能性也不高。
否則征北將軍府一天到晚不用做彆的,日日分辨真假‘水河’去了:“沒有,是小將軍英勇……”
“我英勇什麼,跟師兄他們比不了。”許尋賀說著,想起一件事,管家說這次進來的幾個坎溝縣人,有一個與他同村。
許尋賀剛要開口,被許姑姑將藥喂到了嘴邊。
許尋賀頓時想死的心都有了。
水河立即放了一盤醃梅到小公子手邊。
許尋賀笑了:“管家說,有個大娘跟我同村,是你嗎?”說著一口喝完了碗裡的藥,笑話,他堂堂……
多說無益,在外人麵前,萬萬不可墜了他的威名。
水河看著他皺眉卻忍著不吃甜果的樣子,忍不住笑了:“是。”
許姑姑直接捏了一顆果子,塞小公子嘴裡。
水河見狀看了許姑姑一眼:她真好。
這些年就是這位姐姐在孩子身邊嗎?將小將軍教導得真好。
許尋賀知道管家查過昨天招進家的三個人,裡麵有人雖然跟自己同村,但名字對不上,她叫‘憨婦’。
許尋賀覺得這算什麼名字。
可也知道,在鄉野村間很多人都這麼叫,他乾娘還叫三丫。
還是喊一嗓子,很多人回頭的‘好名字’。
(有三更,但在晚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