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都是自己作繭自縛!是自己唱獨角戲!她多可悲!
尹嬪本就沒了活著的意義。
吊著最後一口心氣,要將這個女人壓下去!結果發現自己更可笑了!
何止可笑,簡直半生悲苦賭下去,驚不起對方一點漣漪!
尹嬪倒在地上,嘴裡湧出鮮血,都不如心裡麵更痛“你……明明說秘密會……讓我心裡舒服一點……”結果比穿腸的毒藥還毒!
蘇萋萋提醒她“你非從恨本宮的這個角度想嗎?你從恨周啟這個角度想,是不是痛快一點?”
尹嬪……尹嬪……一口老血都氣了回去!
什麼叫恨周啟。
尹嬪咽氣的時候眼睛都是睜著的,更不明白……
不明白自己心裡是不是痛快了一點,還是更可悲了……
蘇萋萋俯身,試了試她的鼻息,順便幫她把眼睛閉上。
她真不恨尹嬪,她恨高莘都不恨尹嬪,誰知道卻被人如此念念不忘,真是貴人臨死都給自己送了一場驚喜。
所以蘇萋萋投桃報李,最終沒提徐正,否則,還不得氣得尹嬪連眼睛都合不上“剩下的兩杯也灌進去,半個時辰後,拖出去好好安葬。”
到底是知道了些不該知道的,確定死絕了比較放心。
“是。”
蘇萋萋看著自己的鳳椅。
目光與當年一樣堅定。
……
雨已經停了。
宮牆被一層無形的陰霾籠罩,沉重、壓抑。
東宮因為常年不用,反而躲過一場浩劫,此刻燭光如晝,不見任何血腥。
“殿下,已經證實,二皇子昨天已經出城。”
陸輯塵坐在正位,身後金龍盤繞,並不意外。
趕來的百官站在東宮大殿內,義憤填膺。
王文皓、穀收分列兩側,就要請旨去追。
徐正蹙眉,二皇子竟然比他的人先跑一步,恐怕要麻煩了!
穀收站出來,剛要說話。
稻田從影壁後方出來,在殿下耳邊說了什麼,說完遞上一枚信物。
是林家腰牌。
穀收立即閉嘴。
陸輯塵看著麵前的東西愣了一下,起身,出去。
……
陸輯塵在東宮偏殿見了趙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