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謂狡兔有三窟。
我們商討計劃,是在大海店裡。
收了貨,自然不能直接回那兒。
容易被盯上。
所以,我們定下的地方,在出租屋。
回到出租屋,房間裡漆黑一片。
白菲菲剛準備進去。
似乎想到什麼,又縮了回來。
趴在門框上,探頭探腦往裡看。
她扭頭問:“人呢?”
我笑著說:“算你聰明。”
抬手敲了敲門。
“你這是自尋死路,怨不得彆人。”所以他又馬上補充說了,眼裡儘是嘲弄之意。
對於鄭家的海盜來說他們所認識的海戰還停留在接舷、跳幫,然後廝殺搶奪船隻的的階段。他們的船上雖然也安裝了火炮,卻從未認為那些可以是戰鬥的決定力量。
為首那名風塵仆仆的老者正是軍師王道之,其身後緊跟著尚讓及一乾黃氏子侄等諸將。
保安軍這幾天來一直用騎兵對官軍進行襲擾,但看著聚攏起來的官軍越來越多就沒有冒然進攻,隻在外圍尋找機會消滅一些散兵遊勇。見官軍的大隊拔營而走,在後邊追了一會兒見沒什麼機會就又衝殺了一陣,返回了運城。
“韓大哥,我這次離開公司好久,都有二十天沒回來了吧!”林子幽笑著揚起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