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看到暗一有些淩亂的衣衫,眯了眯眼。
“王爺,屬下花了些功夫才擒住。”
言外之意很明顯。
江嬤嬤武功不弱。
王爺二話不說,起身上前,一腳踢出,踢在江嬤嬤丹田。
“啊!”
江嬤嬤一聲慘叫。
掙紮幾下後,如一灘爛泥,匍匐在地,仿佛失去所有力量。
看得餘元箏瞠目結舌。
餘朝陽和曹南華也被嚇得不輕。
“嚇著了?”上官子棋輕聲問道。
“沒有。隻是驚了一下。”
再看幾個孩子,居然都好奇地看著地上的江嬤嬤,沒一個嚇哭的。
王爺沒避著幾個孩子,這是在提前教育嗎?
“說,你是如何害朝陽流產的?”王爺的目光如寒冰般冷冽,淡淡地吐出一句問話。
江嬤嬤疼得不停喘氣。
聽到王爺的問話才慢慢抬起頭來。
看到王爺冰寒的臉,那無形的威壓撲麵而來。
現在的她如病入膏肓的垂暮老婦,無半點反抗之力。
剛才王爺的一腳,直接廢了她的武功。
“趁二夫人.......去逛園子下台階時,用內力......擊在她腿彎上。”江嬤嬤斷斷續續地說完。
餘朝陽聽後,氣得上前,不停踢打。
“該死的老貨,你還我兒命來。”餘朝陽一邊踢一邊不停重複著這句話。
等她踢得沒力,丫鬟才上前把人扶住。
江嬤嬤任她踢個夠,不躲不閃。
她知道自己的死期將致。
“是曹南華吩咐你做的,對不對?”王妃這才開口問道。
她怎麼也想不到會是這個結果。
“是。”
“母妃,不是兒媳吩咐的,是她主動提出要幫兒媳分憂。她說餘朝陽的孩子不能出生,否則以後我的孩子就不能成為嫡長子。”曹南華毫不猶豫辯解。
但在場之人,誰信?
“暗一,去拿鞭子。”
暗一很快拿了一條短鞭。平時趕馬用的。
“先抽十鞭。”王爺毫無溫度的聲音響起。
“不,父王。兒媳錯了,兒媳錯了。餘朝陽也毀了我的身子,她給我下毒,讓我再也不能生育。要罰,她也該受罰。”
曹南華被王爺口中的十鞭嚇得不輕。
從小到大,她都是墨王府的明珠,何曾受過半點委屈?
而此時要受鞭刑。
她哪裡受得了。
“抽!”王爺冷冷一個字。
暗一掄起鞭子重重地甩下。
“啪!”
“啊!”
一條血痕透過衣服滲出。
“啪!......”
暗一不給她躲的機會,連續甩下鞭子。
曹南華疼得嘶聲慘叫。
但沒有人同情。
她的兩個丫鬟嚇得瑟瑟發抖,不敢有半點作為。
“說,是你指使,還是這老貨為你分憂主動提出?”王爺眼神如刀般射向曹南華。
王爺從來沒管過內宅的事。
想不到榮王府的女人一個比一個出人意料。
連一個小小的縣主都敢在王府行凶,還讓他查不出來。
這臉打得他如火在燒。
不重罰,難滅他心頭之火。
隻有自己的王妃才是真正溫柔善良的,嫁進王府二十多年,從沒害過人。